一聲驚呼從台下傳來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「你怎麼可能醒過來!你不是……」
「時滄!」
耳畔響起大哥的怒吼,時滄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。
差點,差點……
時滄趕緊閉上了嘴,臉色煞白,死死盯著時琅,像是盯著一個魔鬼。
時琅冷冷地笑了聲:「怎麼,看到我沒死,很失望?」
時滄就算再蠢,也知道不能在這麼多記者圍觀的環境下說錯話,思來想去還是閉上嘴坐回椅子上比較好,反正時洲在呢。
時洲也是臉色鐵青,他知道時滄蠢,但他是第一天知道時滄這麼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裡,時洲無論如何都得給個說法。
「非常不好意思,小滄也是一時激動,畢竟我們都以為小琅已經……」
記者們勉強接受了這個曖昧的說辭,但是時琅不接受。
他怎麼可能接受。
時琅:「時滄,時洲,你們都以為我死了對嗎?」
時洲:「你不要誤會了,看到你沒事我們也很高興,只是……」
時琅:「你們當然希望我死了,這樣就能死無對證了。」
時洲:「!」
時琅話音剛落,大門就被人打開,幾名警察走到時洲面前,掏出一副手銬:「時滄和時洲是吧,你們涉嫌□□,兇手已經被控制了,現在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。」
時洲:「什麼!一定是哪裡有誤會!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!」
時滄一看見警察就腿軟了,哆哆嗦嗦地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怎麼會,怎麼可能,那個人不是已經逃到國外去了嗎?
「有什麼要說的到了地方再說,有的是你們說話的時候!」
時琅冷眼旁觀兩人大庭廣眾之下被帶走,時滄已經徹底沒了魂,時洲還端著架子,一副冤枉的樣子。
但是時琅清楚,沒有什麼冤枉不冤枉,害他在床上躺了三年的車禍根本就是人為的,有人動了他的車,讓剎車失靈了。
那個人的身份,醒來後的時琅沒花多大工夫就想到了,能接近他,能上他的車,必然是他關係親近的人,知道是誰以後,立刻就借用沈家的力量從國外把人抓了回來。
時家這下是真的完了。
此時此刻,時琅心中連半點兔死狐悲都感受不到。
這個家族早該完蛋了。
並非是他優柔寡斷,也不是他不如時洲手段很辣,要說他什麼地方有錯,大概從一開始就錯了,在爺爺離開人世的當天,他就該弄死時家這兩個畜生不如的兄弟。
雖然和預料的不太一樣,記者們還是紛紛按下了快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