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沒道理。
府里的下人還不至於敢隨意亂動祁晝明的東西。
容因納悶,準備蹲下身,在桌案下尋一尋。
她才退後一步。
卻意外撞進一個堅實硬挺的胸膛。
容因倉惶轉過身,致歉的話尚未說出口,便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瞳仁。
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裡蘊著一絲笑意,似是因她方才的莽撞。
「夫人可是在找這個?」他揚起手。
隨著他的話,容因眸光一定——
他手中拿著的,正是那個她辛苦繡了好幾日的香囊。
「是」,容因沒料到他竟會這麼早回府,還在書房與他撞了個正著,她神色不自然地道:「是我早前不慎落在這兒的。還請大人歸還。」
邊說著,她伸手去拿,卻被他輕輕鬆鬆抬手躲過。
小姑娘被戲弄,臉頰羞惱得漲紅。
他故意湊近,一臉揶揄:「這香囊是男子式樣,夫人是做給誰的?」
「我」,容因瞧著他那張放大的俊臉,張了張口,卻忽然又想起今日在馬車裡瞧見的畫面。
他與那女子並肩而立,眉眼帶笑。
此刻在這裡,卻只知道戲弄她。
一時間氣上心頭,容因不忿地偷偷撩起眼皮白他一眼,語氣變得冷淡:「大人何時也有閒心操心這種瑣事了?又不是給您繡的,與您無關。」
抿了抿唇,她又道:「還請大人將東西還與我,不然我便只得再繡一個贈人了。」
祁晝明眉心微蹙,眼底的笑意散去。
「崔容因,你在鬧什麼彆扭?」
那香囊上繡的螭龍紋與他衣衫上的式樣、顏色都相同,一眼便能瞧出來是送他的。
可東西送來了,她又要拿回去,甚至揚言是要送予旁人的。
這些他都可理解為是她麵皮薄。
但方才那句話,若他還聽不出她是在賭氣,便是他沒腦子了。
他語氣不善,容因更覺得委屈。
眼眶悄悄紅了一圈。
她垂下眼,淡聲道:「我沒鬧彆扭,大人誤會了。若大人執意不肯將香囊歸還,容因告退。」
她徑直向外走去,然而剛邁出兩步,肩膀忽然一沉。
他的大手按在她肩上,稍一用力,便迫使她轉過身來面對他。
似乎是瞧出她神色黯然,祁晝明換了口吻,語氣和緩許多:「聽說你今日帶懿哥兒出府,可是他惹你不快?或是在外面受了委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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