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怎麼謝吧。”
李南生撓撓頭,對韓遲嘿嘿一笑:“上個月海島不是有開一家酒館麼,聽說女老闆風情萬種勾人得很,兄弟我一直想瞧瞧呢,就是手頭緊,要不你請我去那兒喝酒。”
海島原是歸雲京市海島區管轄的一個小島,占地約2.1平方千米。
海島本來是個荒島,這些年雲京市的城市人口密度逐年攀升,政府便打起了這個荒島的主意,開始籌集人力開發海島,建設了五六年才建好,所以海島上的原住居民很少。
雲京市政府老早就打算扶持本市科技大學的發展,一直想幫科大擴建校區,但是苦於沒有合適面積的土地。這不,剛好要開發海島,讓科大趕上好時候了,等海島上各項項目竣工後,政府便將科大的理工校區給遷了過去,光這分校區就占了海島將近一半的面積,學校里的各種硬體設施也都做了提升。
2022年喪屍病毒全面爆發正值暑假期間,理工校區的大部分學生都放假回家了,只有極少數的研究生和博士生留在學校實驗室忙著各種課題。大部分的學生走了,島上的小商小販也就跟著離島了,畢竟沒什麼生意可做。
所以喪屍病毒爆發後,雲京市成了人間地獄,海島反而成了最後一片安全區。
後來雲京市倖存下來的人聚集在一起,在市長孫家熙的帶領下分批次坐船逃到了海島。
或許是因為海島和雲京市隔得有些遠,病毒難以漂洋過海,海島上的人並沒有被感染的,海島上的人再加上從雲京市逃過來的人,統共也只剩下一萬人不到。
一個兩千多萬人口的城市,到最後竟然只剩下一萬不到,那時他才真正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末日。
韓遲轉頭看他,乾脆地說出個行字,並說道:“海島很多人連吃飯都是問題,她卻能在海島開酒館,不簡單啊,說得我也想去看看了。”
李南生見他爽快答應,臉上即刻露出得逞的微笑,笑到一半臉色卻徒然一變,伸手將韓遲護在身後,原來不遠處一隻孤獨寂寞的喪屍正悠悠蕩蕩地往他們方向走來。
李南生咧嘴一笑說:“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,碰到只落單的,後面的兄弟準備好傢夥,抓完這隻咱就撤了。”
一隻落單的喪屍,對這幾年都在喪屍堆里打滾的李南生來說簡直小菜一碟。一個勾引再加上一頓亂捶,那隻喪屍便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餘下幾個兄弟將喪屍用黑布一包一捆,丟進喪屍籠中鎖上,一氣呵成。
李南生得意地拍拍手,“完工,回家。”
他的手拍到一半,被韓遲拉了去,韓遲附到他耳邊,輕聲道:“哥們兒你得跟我去趟醫院,我要找點藥。”
李南生抬頭看他,神情複雜,眼中帶著三分疑七分驚。愣了一會兒,他轉頭對幾個兄弟命令道:“你們幾個先帶著這東西上船,我和韓教授還有特殊任務要執行,你們在船上等我倆回來。”
那幾人半信半疑地點點頭,也不敢多問,拉著喪屍就上了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