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幾根煙早在半個月前就抽完了,煙這東西在島上不好找,原本打算就這樣戒了的,可是一聞著你的煙味,菸癮又犯了,忍不住就走了過來,嘿嘿嘿。”
“我也沒啥存貨了,夜裡值班實在熬得很,就躲著抽一根,不好意思當著兄弟們的面抽。”李南生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搭著話,並抽出煙盒裡最後一根煙點上。
“你說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,這喪屍殺也殺不完,時不時的又冒出來一隻,我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兒。”周子涵吐出一口白霧緩緩說道。
李南生將視線轉向遠方,說:“我也感覺有點不尋常,咱們這樣沒日沒夜的巡邏,一般來說喪屍應該是很容易暴露,它們又沒有腦子只知道吃人……”李南生欲言又止。
“對啊,這回的情況倒像是有那麼一兩隻喪屍故意躲起來了,不讓我們找到它,所以才總會出現新的受害人,而且,我們至今都沒找到李心雨。”
“不錯,這個源頭我們始終沒找到,島上統共就這麼大,難不成她還蒸發了?”
“是啊,一隻沒腦子的喪屍還能藏這麼深?真是奇了怪了。”周子涵將菸蒂踩滅,繼續說道,“唉,這‘5·17事件’還沒徹底解決呢,島上又出了什麼失蹤案,搞得我呀腦殼疼。”
“出了事,上頭只會一味的給壓力,說到底日子難過的還是我們這些人吶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說著兩人一前一後地往小隊走去。
凌晨三點,顏寒一如既往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眼球卻在微微轉動,像極了熟睡的正常人,只是不會翻身。
夢裡的顏寒像一縷沒有腳的靈魂,飄飄蕩蕩地飄到了一片林子旁,林子邊有一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,正膩膩歪歪的摟摟抱抱。
“你幹嘛帶我來這裡啊,這裡陰森森的好恐怖啊。”說著女人像只受驚的小白兔趕緊鑽進男人的懷裡。
男人得意地摟緊女人的嬌軀,揉著她的肩頭安撫道:“有我保護你,別害怕。”邊說邊揉搓著女人柔軟豐盈的耳垂。
男人沖女人一臉壞笑,說道:“走,我們到林子裡頭去,來點刺激的。”
顏寒在一旁飄著,撇嘴道:咦,接下來是要上演激情戲了嗎?話說,為啥她會做這種夢啊?
顏寒想要離開,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對情侶飄進了林子裡。
男人找了一塊軟軟的草皮,一把將女人按倒在地,並開始猴急地扒女人的衣服。
女人尖叫著推開男人的手,尖叫聲裡帶著興奮的笑意,可見並不是真想拒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