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生不知道的是在他勸說的同時,四隊的幾個人正在他眼皮底下使眼色。
被咬的那些人好像聽進去了李南生的話,慢慢將手中的槍放下。可就在他們放下槍的那一刻,幾個四隊的人瞬間舉起槍,將那些被咬傷的人一一爆了頭。
槍聲接二連三,林子的中心一下子淪為毫無人性的屠宰場。
李南生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幾個開槍的人,怒吼道:“你們特麼都在幹嘛?”
其中一個四隊的人收起槍,說道:“李隊,剛剛你也看到了,他們不僅殺死了我們隊長,還想把其他隊長也殺了。要我說他們就是不甘心死,死前還要拉個墊背的,我們不殺他們,他們也會用槍打死我們的。再說了,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變成喪屍,到時候我們不僅要對付外頭的喪屍,還要對付身邊的喪屍,李隊你也不想我們十個小隊被全滅吧。”
這就是人嗎?自私、無情,他們和外頭的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別?李南生愣愣地看著他們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行動小隊錯過了最佳撤退的機會,等他們察覺到林子裡的異動,已經來不及了,喪屍群的第二次屠殺真正拉開序幕。
二十幾隻喪屍便從四面八方衝出來,再次把行動小隊包了餃子。李南生盯著這群喪屍,氣紅了眼,端著槍就開始掃射,他太不甘心了。自己甚為滿意的收網式戰術不僅被這群沒有意識的喪屍破了,它們還接二連三的利用這個戰術反過來對付他們。
李南生的瘋狂掃射並沒有打中多少喪屍的要害,它們沒有痛感,只要沒有爆頭,就會一直撕咬個不停。
打鬥中,他瞥見了站在遠處的李心雨,奇怪的是李心雨並沒有像其他喪屍那樣上前進攻,而是躲在遠處觀看。不,李心雨的腦袋一直在以不同的頻率擺動,嘴裡似乎也在發出聲音,好奇怪的行為。李南生將一隻喪屍爆頭後,又看了一眼李心雨。
突然,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。
他明白了,這些喪屍有計劃的行為其實並不是自發的,而是它們被什麼東西指揮著或控制著,而李心雨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控制這些喪屍的頭。
“子涵,你掩護我,我爬到樹上去。”李南生對身旁的周子涵說道。
周子涵立即會意,點點頭。
李南生不愧是在警校待過幾年的人,爬起樹來賊快,一兩分鐘就爬了上去。
他找了個樹杈站穩,開始拿槍瞄準遠離人群的李心雨,因為林子裡光線不好,再加上她的腦袋一直不停的擺動,李南生的第一槍並沒有正中李心雨的頭,而是打中了她的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