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寒看著他,沒再激動地比劃。
“所以,你趕快走吧。”
“可是有人要害你啊,一個中年男人他把你綁在實驗室,然後給你注射了R病毒,他要把你變成喪屍。”顏寒比劃道。
韓遲看完顏寒的比劃,心裡一愣,說:“中年男人?你知道是誰嗎?”
顏寒搖搖頭,“我也不認識他,反正就是個中年男人。我的預知夢從來沒有錯過,所以真的有人要害你。”
“那你知道具體的時間嗎?”
顏寒搖搖頭,“預知夢不會告訴我時間。”
韓遲看著她,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這事我會小心,你還是要儘快走。”
“你怎麼就不明白呢,你的小心沒用的,就算提前知道了有人要害你,你也改變不了結果。”
“既然誰也改變不了結果,那你留在海島也沒用了,你還是儘快走吧,這兩天我會托人給你找艘小船。”
顏寒急得直跺腳,比劃道:“你要是變成喪屍了,可怎麼辦啊?”
韓遲微笑地拍拍她的肩,說:“放心,我沒那麼容易變成喪屍的。”
紀兆延離開韓遲的實驗室,走至電梯口,頓時心生一計。不知道為什麼,他有種強烈的直覺,顏寒十有八九藏在韓遲的家裡。前段時間因為李心雨的事件,整個海島都被行動小隊搜了好幾遍,那顏寒躲在外頭的概率應該幾乎為零。行動小隊沒有搜的,也就只剩下居民區和各個辦公大樓了。辦公大樓不僅多處設有監控,而且人來人往的,顏寒應該也不可能藏在這裡。那麼就只剩下居民樓了,誰會在自己住的地方藏一隻喪屍呢?
紀兆延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,走進他父親的辦公室。他問紀鴻知不知道韓遲的宿舍分在幾棟幾層幾號。紀鴻搞不懂他問這個幹什麼,就丟了一本資料給他,說:“你自己找吧。”
他沒翻就翻到了韓遲宿舍的地址,嘉園B棟413號。
第二天,紀兆延托人在韓遲宿舍對面租了一間房,那間房有一扇窗戶恰好正對著韓遲宿舍的陽台。紀兆延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架長焦鏡頭的相機,架在窗戶口,就能清晰地看到韓遲宿舍的陽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