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幾位教授見紀兆延執意不把喪屍給他們看,發幾句牢騷也就訕訕地離開了。
紀兆延前腳剛打發走一波人,正想坐下喘口氣,梁超後腳又進了他的實驗室。
梁超也是疾控中心的教授,年紀比紀兆延大,40出頭,是個看人下菜碟的主,很會拍紀兆延的馬屁,而紀兆延對那些馬屁恰好又很受用,因此,兩人的關係還算要好。
紀兆延一看是梁超,苦笑地看著他,說:“你不會也是來看什麼變異的喪屍的吧?”
梁超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,說:“聽他們幾個討論得很玄乎,有點好奇,就過來瞧瞧了。”
紀兆延連連搖頭,嘆氣道:“我才剛打發走一波人,你又來了,看來啊,我今天是別想做試驗了。”
梁超繼續賠笑道:“對我你大可以放心啦,我的學術研究能力你也清楚,就算你直接把那隻變異的喪屍給我,我也研究不出什麼來,哈哈哈哈。就我那博士學位也是費了老牛鼻子勁兒才拿到的,嘿嘿,我就是好奇,想看看那喪屍長啥樣,開開眼界,放心,我絕對不會像韓遲那樣大嘴巴,到處說的,我的嘴巴啊嚴得很。”
“你一說韓遲我就來氣,這小子就是故意來壞我事的。”
“說真的,你跟韓遲平時來往並不密切,你怎麼會想到把抓到喪屍這事跟他說啊?”
“哪裡是我給他看,這喪屍就是我在他家抓的。”
梁超驚訝地“咦”了一聲,問:“怎麼回事啊?”
紀兆延神經兮兮地將小實驗室的門關上,小聲對梁超說:“這事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。”
梁超鄭重點頭,“這個你絕對放心,你跟我說的事我什麼時候往外說過?”
“其實這隻變異的喪屍並不是我最先發現的,你還記得一個多月前韓遲在周會上提到的那隻喪屍嗎?”
梁超頭仰頭,蹙著眉頭想了好久,說:“沒什麼印象了。”
“唉,你的記性怎麼這麼差,難怪你一直都是個半吊子。反正啊這隻變異的喪屍就是那次會上韓遲提到的喪屍,說到這隻喪屍,也真是奇了怪了,你知道她怎麼來海島的嗎?”
梁超很配合地搖搖頭。
“自己過來的!沒人抓她,她自己來海島的。”紀兆延做出一副驚奇的表情,說道。
“現在還不是海面結冰的時候吧,喪屍應該也不會游泳吧,雲京市距離海島怎麼說也有200公里,它是怎麼過來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