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生將韓遲放進車裡躺好,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塊大黑布,就又跑去實驗樓扛喪屍。
等他重新爬到7層,顏寒還是以原來那個姿勢躺著,一動不動。李南生盯著顏寒看了幾眼,心想:這喪屍睡覺不翻身的嗎?
李南生手腳麻利地用黑布把顏寒一包,就扛到了肩上,噔噔噔地下樓,待走到自己車後面,將顏寒連人帶黑布往後備箱一丟,便坐進駕駛位,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通過後視鏡查看韓遲的臉色。
“阿遲,你感覺怎麼樣?”
“你怎麼把顏寒丟到後備箱了?”韓遲的語氣中略帶責怪。
“我問你的傷勢呢,你跟我扯什麼喪屍啊。”李南生的語氣中也帶著點小情緒。
韓遲無奈笑笑,決定不再跟他談論這個問題,說:“南生,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得跟你說一下。”
李南生瞟一眼後視鏡問:“什麼事?”
“紀兆延被顏寒咬了。”
“啊?什麼?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啊,現在他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,到時候他再咬人吃人什麼的,豈不是又講‘5·17事件’重演了一遍。”
“我擔心的倒不是這點,我擔心的是紀兆延的爸紀鴻,紀兆延這個樣子,他父親估計也不是什麼善茬,我怕他給你使絆子。”
“他是疾控中心的主任又不是武裝部部長,他能給我使什麼絆子,這事以後再說吧。阿遲,我看你臉色不對,你別說話了,保存點體力。”
韓遲點頭,“等會兒你把我送到急診室,就趕緊送顏寒離島吧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李南生把韓遲送入急診室,立馬又將車開往碼頭,碼頭那邊有他提前備好的船,他將顏寒從後備箱中扛出來,“啪”的一聲摔到船上。鎖好車,便跳到船上發動發動機,往雲京市的方向開去。
夜裡的海風很涼,像刀刃一樣刮著他的麵皮,再加上今天晚上發生的一系列的怪事,讓他沒有一點的睡意,快凌晨4點了還是倍兒精神。
凌晨4點一到,顏寒便從睡夢中醒來,卻發現自己被一團黑布裹著,好在她力氣大,一掙扎就把黑布給弄爛了。
李南生坐在船頭,愣愣地盯著從黑布中出來的顏寒發呆。
顏寒發現自己竟然在船上,又看見船頭坐著一個陌生人,就對著李南生一陣比劃,問他是誰?她又為什麼會在船上?
李南生哪裡看得懂顏寒的瞎比劃,還以為她發羊角風呢,便自言自語道:“哦,我差點忘記了,阿遲跟我說過,你的睡眠只有3個小時,一到4點就醒了。正好,我還為要送你去雲京市發愁呢,這一開得開七八個小時啊,阿遲的傷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?我得趕緊回去看看才放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