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鴻走到客廳,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,喝了幾口,收拾一下公文包就去玄關處換鞋。換鞋時他發現紀兆延昨天穿的皮鞋不見了,在屋裡穿的拖鞋倒是放在鞋櫃裡。
這麼說,小延應該是出去了。
“這孩子,怎麼出去了也不打聲招呼。”
紀鴻將門鎖好,便往疾控中心走去。
在去往疾控中心的路上,紀鴻給紀兆延發了幾條簡訊,沒有回應,他又撥通紀兆延的手機,手機那端提示不在服務區。
怎麼回事?紀鴻越發覺得奇怪。
剛坐進辦公室,他就往紀兆延的實驗室撥了一個電話,接電話的是個女研究員,紀鴻問她紀兆延是否在實驗室,那女研究員回答紀教授沒有在實驗室。
“那你今天有看到過他嗎?”
“沒有,沒有看到。”
紀鴻越發覺得納悶,以前紀兆延都是實驗室和家兩點一線的,今天怎麼沒在家也沒在實驗室呢?
“等會兒如果你看到紀教授,你讓他來一下我的辦公室,我有事情找他。”
女研究員乖巧地回答:“好的。”
紀鴻剛掛下電話,他的秘書就急匆匆地進來向他匯報工作。
“主任,有幾位教授向我反饋說實驗樓的第七層有一灘血跡,七層的研究員和教授現在都在議論這個事,我怕這事繼續發酵下去會影響較大,所以特來徵求您的意見。”
“血跡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“今天早上六點半七層的一個研究員發現的。”
“有問一下血跡是大概什麼時候出現的嗎?”
“我已經詢問了昨晚最後一位離開的研究員,他說他離開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七層有血跡。我還詢問了其他幾位研究員,都說昨天下午離開時並沒有發現樓道里有血跡。”
“晚上巡邏的安保人員呢?有問嗎?”
“昨天晚上值班的安保人員是小趙,小趙說他在凌晨3點左右時有巡邏一遍樓層,當時樓道很黑,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。”
“那先去武裝部調取監控,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去武裝部調取監控。”
匯報完工作,劉秘書便立即去了武裝部。
劉秘書離開後,紀鴻坐在辦公室里總覺得心裡不那麼踏實,於是又撥了一通電話到紀兆延的實驗室,這回是另外一個研究員接的電話,電話那頭依舊是同樣的回答,說沒有見到過紀教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