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島區肯定是不能去了,去了就是死路一條,那只能去臨州區了。
可臨州區就在海島區的隔壁,雲京市的碼頭與碼頭之間又相隔不遠,她有種不好的預感,去臨州區並不會比去海島區安全多少。
或許是因為經歷了上次的事情被紀兆延給嚇破膽了吧?紀兆延朝她撲過來的速度和狠勁兒,她都歷歷在目。
就紀兆延那架勢,好像不把她錘爆了是不會放過她的。
顏寒坐在地下停車場的小房間裡仔細地盤算著去臨州區碼頭的路線,最終她還是選擇了一個離海島區最遠的碼頭。
不管怎麼說還是要選雲京市的碼頭,太遠了更不好辦。
說起來,自打她有記憶起便一直在雲京市里晃悠,對雲京市的地形還算是很熟悉,不怕迷了路。
如果不在市區,跑到鄉下去,她就沒有這個把握了,到時候要是迷了路,找不到韓遲了,那就不好了。
她現在在信平區,為了安全起見,她決定挑最遠的路線繞行到臨州區的碼頭。從信平區出發,通過宜寧區和西州區再到臨州區,這樣走基本算是圍著雲京市繞了一圈,但沒辦法,小命要緊,安全第一嘛。
顏寒擬定好路線後,並沒有急著出發。她還在想後招,聰明人辦事都不會只給自己備一條路,狡兔三窟的道理她不是不懂,她至少得給自己想個救命的後招才行。假如她到臨州區的碼頭被紀兆延發現了,她要如何逃脫?這個後招需要能在關鍵時刻給她掙得一線生機。
但這保命的後招不是那麼好想的,要是那麼容易想出來,她早給想了出來,喪屍王也就不會死了。
顏寒為了想後招,又在地下停車場待了好幾天,可還是想不出來。紀兆延那麼能打,又能控制喪屍,她用什麼給自己掙得一線生機啊。
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,決定先出發,後招等著趕路的時候慢慢想。天天待在這見不了光的地下室,把她的思維都給限制了。
顏寒在商場找了一件能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實的大衣,她穿上大衣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了。為了防止迷路,她還特地搞來了一張破舊的地圖,當著別的喪屍的面,她不敢明目張胆地看地圖,怕自己過於異常的行為引起其他喪屍的注意,所以只敢躲著偷偷看。
她的腦子越來越靈活,行動也越來越謹慎,她的眾多行為離喪屍越來越遠,而越來越接近人,但她自己卻從未發現這一改變。
顏寒一般白天趕路,天一黑就開始找預備睡覺的地方。
日子一天天的過得很快,她也懶得去數她在路上花了多長的時間,只通過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略微感覺到天越來越冷了。
顏寒每天都儘快地趕路,她不敢拖延時間,因為她害怕一拖延時間了事情會變得複雜起來。
紀兆延會不會慢慢擴充自己的領地?還有他控制喪屍的能力會不會更強?也許他不用在場也可以控制那些喪屍了呢?這些她都有仔細思考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