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遲如蒙大赦趕緊坐向另一頭,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吃著,吃到一半的時候,韓遲突然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鑽戒打開,單膝跪下,說出了那段他醞釀許久的求婚詞。
“珊珊,我愛你。我愛你微笑的樣子,賴床的樣子,傻傻發呆的樣子,睡眼惺忪的樣子,你的一切我都好愛好愛,珊珊讓我會用盡餘生來呵護你愛護你吧,嫁給我好不好?”
好吧,他不得不承認,這段他在肚子裡醞釀許久的求婚詞,還是那麼的肉麻平庸。
何雲珊看著單膝跪下的韓遲,感動地捂住了嘴巴,眼眶中充盈著淚水,她等這一天等得實在是太久了。
“我……咳咳咳……我願……咳咳……我願意。”何雲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咳嗽起來。
韓遲趕緊站起身,關切地問道:“珊珊,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”
何雲珊搖搖頭,說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是突然感覺嗓子不舒服。”
何雲珊下意識地清清嗓子,又開始咳嗽起來,好像還比剛剛更嚴重了。
“怎麼越咳越嚴重了?我送你去醫院。”韓遲神情緊張。
何雲珊連忙拉住韓遲的手,說:“我沒事的,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嗎?可能是剛剛太激動了,喝杯熱水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坐在這兒別動,我去給你倒杯熱水。”
何雲珊點點頭,拿起韓遲求婚的鑽戒戴在手上,不松不緊剛好。
剛剛戴好戒指,她又開始猛烈地咳嗽,越咳越厲害,咳得滿臉通紅,氣管好像是被她咳裂了,咳完之後,何雲珊又感覺呼吸不暢,難受得流出了幾滴眼淚。她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,這種難受的感覺一點也不像是普通的感冒。
“韓……韓……”韓遲倒杯熱水怎麼去了這麼久,她想叫韓遲的名字卻發現聲帶像是被什麼堵住了,難以發出聲。
韓遲去廚房給何雲珊燒熱水,燒水的時候他通過廚房的玻璃盯著外面的街道發呆,這是他的習慣,做一件很簡單的事時總會盯著別處發呆,思考一些事情,比如現在他就盯著玻璃想像著他和珊珊結婚的事,什麼時候結婚?去哪裡度蜜月?
韓遲盯著窗外,盯得久了突然發現一點異樣,其實這異樣他老早就看見了,只是剛剛眼睛看見了,心裡卻沒看見,現在他想完他和珊珊結婚的事了,才注意到窗外的異樣。
街道的這些人在幹嘛?怎麼廝打在一起了?打群架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