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鴻算是明白了,韓遲是故意在這裝呢,多說無益,這樣問他是肯定問不出什麼的。紀鴻看了他一眼,轉身,重重地把門“哐”的關上,將憋在心裡的氣都發在了韓遲小實驗室的門上。
紀鴻回到9樓辦公室,劉秘書已經帶著鎖匠來修辦公室的鎖了。
他看著被鎖匠卸下來的壞鎖,問道:“這鎖是怎麼弄壞的?”
“紀主任這個我也不是太確定,不過根據我以往的工作經驗來看,這鎖倒不像是用器具弄壞的,像是用蠻力強行開鎖給扳壞的。”
劉秘書吃驚道:“天啊,誰有這麼大的力氣,這鎖也不是泥巴糊的,怎麼能說扳壞就扳壞了呢?”
紀鴻看著地上的鎖又想到抽屜里繩索和安然無恙的韓遲,這實在是說不通。
怎麼事情一到韓遲身上就變得這麼奇怪了呢?這三個事沒一個說的通,如果韓遲沒有變成喪屍,他怎麼解開繩索,又是怎麼把他辦公室的鎖給弄壞的?
只可惜9層的攝像頭被他提前調整了角度,不然還能通過監控看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紀主任,紀主任……”劉秘書見紀鴻盯著地上的鎖發呆,輕聲叫著他。
“怎麼了?”
“紀主任,我去武裝部調了監控,可是9層的攝像頭不知道被誰調整了角度,根本照不到9層的樓道。”
“那監控有拍出來是誰調整了攝像頭嗎?”
劉秘書搖搖頭,“我估計這調整攝像頭的人應該是有提前踩過點,他剛好就站在監控的盲區那調的,所以沒有拍到那個人。”
紀鴻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幾個月的疾控中心也太不太平了,不是這裡出事就是那裡出事。”
隨即,望向別處發呆。
他仔細分析了一下,韓遲一點事沒有無外乎存在三種情況,第一:他手裡的病毒試劑被人提前掉包了;第二:韓遲手裡有喪屍病毒的疫苗;第三:那就是韓遲有特殊體質,讓他對R病毒接觸免疫。
每一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好像都微乎其微,他預備把韓遲變成喪屍的計劃,除了他自己別人根本不知道,病毒試劑又是他提前藏好的,怎麼可能被人掉包。韓遲手裡有喪屍病毒的疫苗?這好像也不可能,如果他早就研發出了疫苗,怎麼每周匯報工作時一點也沒有透露。那就剩第三種情況了,特殊體質?可能嗎?如果韓遲是這種體質,那麼也就說明他體內存在R病毒的抗體,那研發出疫苗不是很簡單的事嗎?怎麼還要拖個三年。
還有昨晚他給韓遲注射病毒時,韓遲那平靜的神色,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