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遲點頭,“麻煩張秘書一定要把我的話轉達給市長,如果孫市長有時間見我一面那是再好不過的了。”
張秘書微微點頭,面無波瀾的表情下似乎強忍著不耐煩。“嗯,韓教授放心,我會替您轉達的。至於市長有沒有時間見你一面,這也要看市長有沒有時間,你也知道,眼前有個‘海面冰凍期’這個大事,市長也是忙得不可開交。”
韓遲聽後一時沒說話,張秘書怕他再糾纏,趕緊藉口離開。
韓遲站在原地看著張秘書離開的背影,總覺得把這件事情託付給他不太靠譜。他心懷忐忑地等了幾天,想了想覺得無論如何還是要親自把這件事告訴孫市長才放心,畢竟這事事關重大。往大里說,便是全島人的性命都捏在了他的手裡。
去行政大樓等孫市長估計是等不到了,那只能去堵市長的車了,雖然有點刁民潑皮的味道,但也沒辦法。
孫家熙的車也並沒有韓遲想像的那麼好堵,或許市長這段時間是真的忙吧,下班的時間很不穩定,有時候直接都沒有坐車回家。
韓遲堵了三天,才堵到,還差點被孫家熙的車給撞了。
孫家熙猛的一個剎車,車頭離韓遲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。他趕緊跑到主駕駛的位置,十分不好意思地敲了敲車窗。
孫家熙搖下車窗,很不友好地瞟了他一眼,聲音冰冷,“你是誰?什麼事?”
這是韓遲第二回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孫家熙,第一回是三年前孫家熙組織大家逃往海島的時候。
喪屍病毒還未爆發的時候,孫家熙還只是雲京市的一個區長。病毒爆發後大部分的政府官員不是感染病毒變成喪屍,就是被喪屍活活咬死而後再變成喪屍。
孫家熙是個頗有魄力的人,2022年病毒爆發,存活下來的人無時無刻不是活在惶恐和絕望中。那時的孫家熙可以說是完全憑藉一己之力,將雲京市活著的人一個個聚齊,再用船將大家一波一波地送到海島,所以大家安全到了海島後就順理成章地推舉孫家熙為市長。
韓遲扯出一個尷尬的微笑,說:“市長,我是疾控中心的研究教授,我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。”
孫家熙依舊冷冷地看著他,緩緩點頭,說:“你說吧。”
韓遲萬萬沒料到,孫家熙會直接讓他站在車外頭說,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尷尬。
沒辦法,他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市長,這個事情說起來有點長,我能不能……”說著韓遲的眼神瞟向車后座。
孫家熙看了他一眼,說:“坐副駕駛吧,方便說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