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面向很兇,冷漠地沖韓遲說道:“只能一組一組的來,你不是第一組的人吧?”
韓遲對著那人笑笑,說:“我沒有要上船,我就是看看。”
“不能看,要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藉口看看,然後再擠著上船怎麼辦,趕緊回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韓遲賠笑道,趁機探著腦袋往外看,卻什麼也沒看到。
韓遲回到位置上,更覺得這裡頭有貓膩,可是有什麼貓膩他一時又想不出來。
孫家熙說是和最後一組人員離開海島,但其實他每趟都會跟著船隻來回。
張秘書說市長這麼安排,是為了防止突發情況的發生,市長每趟都親自跟著,就可以在發生突發情況的第一時間內做出最佳的對策。
韓遲對於市長的這一行為也有些想不明白,總感覺孫家熙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,才故意這樣做。
他看著坐在一旁沒進地下道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的父親,心想:好在父親跟他是在同一組的,不然都沒人照顧父親了。
第一組的人走後,餘下的人又在地下通道里等了十八個小時。
待在地下通道的第三天,整個密閉的空間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臭味。
三年前他們挖地下逃生通道的時候,當然也想到了人大小便的問題,但因為條件的限制,他們也只是簡單的挖了幾個深坑。
地下通道里這麼多的人,又待了三天的時間,深坑裡的屎尿味混雜著屎尿發酵後的味道,瀰漫至整個地下通道。那氣味哪是常人受得了的?可以說聞一鼻子,一輩子難忘。
每個坐在地下通道里的人都巴不得立馬離開這個鬼地方,一來為頭頂上的喪屍,二來也為這難聞的氣味。這時間過的真可以用“熬”這個字來形容了。
所以當他們隱隱約約聽到船隻發動機的聲音,每個人的臉上都多多少少露出了一點喜色,雖然這其中有很多人不屬於第二組,但至少代表他們需要熬的時間又減少了。
可事情就是在這裡發生了轉折,他們能夠聽到船隻發動機的聲音,亦代表著喪屍也有可能會聽到這聲音。
更何況是那麼多的船隻陸陸續續地靠近海島,動靜一大,難免就會引起地面上喪屍的注意力。
恰巧就有這麼幾隻遊蕩在海島邊界的喪屍,那幾隻喪屍看見那麼多的船隻正慢慢靠近海島,都愣了一下,愣完之後便昂著頭衝著天空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。
這奇怪的尖叫聲像是喪屍之間傳遞的信號,坐在船上的孫家熙覺得事情不對勁兒,便立馬讓一旁攜帶槍枝的行動小隊人員開槍射擊島上的那幾隻喪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