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寒看著他點點頭。
“你現在能說話嗎?”
顏寒又搖搖頭,努力發聲給他看,還是只能發出單個音節。
“應該是太久沒說話的原因,身體已經忘記如何發聲了。”
“竟然這麼快就自愈了,簡直不可思議。”韓遲低著頭喃喃自語。
顏寒看著韓遲,從口袋中摸出了那根戒指項鍊,還給了他。
韓遲接過戒指項鍊,又立馬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,將兩條項鍊放到手心。兩條項鍊幾乎毫無差別,只是戒指一大一小,顏寒給他的項鍊戒指小的,應該就是珊珊丟的那條。
韓遲又看了看戒指內圈,上面刻著珊珊名字的首字母。
他有些吃驚地看著顏寒,問:“這項鍊怎麼會在你那兒?”
“撿……撿……的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說完,韓遲很小心地將兩條項鍊放進口袋中。
顏寒看著韓遲的動作,心不知道為什麼不自覺地抽痛了一下。
她搖搖頭,微笑地看著他,表示不用謝。
顏寒的這一笑,又把韓遲給驚到了,“你現在會笑了,以前你總是一張面癱臉。”
韓遲的這句話把顏寒給逗笑了,她拿起韓遲桌上的紙和筆,寫道:“你不是喪屍,也一直都是張面癱臉。”
韓遲拿著那張滿是水漬的紙,這才注意到顏寒此刻全身濕透。唉,他真是個蠢人,這都沒注意到。
韓遲趕緊放下紙,說:“你身上都濕了,我去給你找幾件乾衣服換上吧,別感冒了。”
顏寒換了韓遲的乾衣服,雖然不太合身,但比穿著一身濕衣服舒服多了,她用干毛巾一邊擦著頭髮,一邊思考著此行的目的,首先她要能夠正常的發聲才行。
接下來的幾天,在韓遲的幫助下,顏寒終於能夠順利發聲了,雖然她還不能像正常人那樣很流利地說話,但也能清楚地去表達。
“韓遲,病毒研究所並不是我們真正安全的營地,等到今年冬至,海面冰凍期再次來臨,指不定紀兆延又會帶著喪屍群回雲京市來,到時候我們又往哪裡逃?難道又去海島嗎?”
韓遲沒有答話,只是站在桌子旁呆呆地看著顏寒,他這兩天也發現了,自愈後的顏寒性格也變了很多,睿智、冷靜。
他看著現在的顏寒,又想起了很多年前,他坐在台下聽顏寒站在台上作報告的畫面,作報告時的顏寒真的是散發著光芒,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