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寒搖搖頭,說:“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,反正這件事絕對沒我想像的那麼簡單,可能這裡頭並不只是單純的牽扯到利益和金錢,還有別的什麼。”
“你養父是誰?”
“黃子彬。”
韓遲喃喃念著這個名字,覺得有些熟悉,仔細想了想,才想起來,黃子彬不就是那個國內數一數二的生物公司的董事長兼CEO嘛。
“你養父現在還活著嗎?”
顏寒點頭,“他也在營地這,前幾天我還見過他。”
韓遲正欲細細捋一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身後忽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顏寒走到門邊,一看是林靜姝,就立馬將門打開了。
林靜姝這段時間來實驗室來得也十分勤快,至於她來實驗室的目的,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出來,大概是為了她的韓哥哥。
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,林靜姝眼看著韓遲和顏寒越走越近,到最後竟然搞到實驗室里去了,這孤男寡女的長期共處一室,她哪有不著急的。
她可不能讓韓哥哥就這麼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顏寒給搶走了,所以只能很勤快地來跑實驗室了。可經常跑實驗室吧,窩在她心裡的嫉妒竟像野火一樣,越燒越旺了。因為她根本就不懂實驗這種東西,就算她來實驗室了,也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韓哥哥和顏寒兩個人在那“相談甚歡”,她是一句話也插不上。
有一次她實在是忍不住了,就傻乎乎地問了一句關於實驗的問題,就這還被顏寒取笑,氣得她當場就甩門走了。
後來她氣呼呼地跑去韓哥哥的房間,問白天顏寒在實驗室為什麼要笑她,韓哥哥也是先沖她微笑了一下,而後再耐心地跟她解釋。
聽完韓哥哥的解釋,她才知道原來她問的問題是真的夠愚蠢的,關鍵是她自己還不自知,還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樣子,因此把顏寒給逗樂了。
林靜姝真是又惱又羞又氣,但韓哥哥就在她面前,她為了維持一下形象便強忍著沒發作。想著日後一定要找機會,把這個面子給掙回來,或者讓顏寒也出出醜,到時候她也一定會趾高氣昂地狠狠地恥笑她。
後來林靜姝想了一個好辦法,那就是每次去實驗室前先想好一個理由,這樣也不至於來實驗室幾個小時,只能幹站著說不上話,比如今天她來實驗室是為了小組出勤的事。
她說的小組出勤是指外出找可食用的食物和水,他們剛來營地的時候都是武裝部行動小隊的人員外出尋找食物和水,後面過了一段時間,行動小隊的人就不樂意了,聯名向孫市長抗議說,“憑什麼我們又要熬夜站崗,又要拼死拼活地在喪屍的眼皮子底下找食物和水,而你們這些好胳膊好腿的人就天天等著食物到嘴邊就行。”
行動小隊的人很強硬,說是孫市長如果不給個說法,他們也不去找食物了,大家一起餓死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