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!我哪有失望,沒有的事。”顏寒極力狡辯。
雖然韓遲也看出來顏寒是在極力狡辯,但還是沒有戳穿。
“你的傷口怎麼樣?讓我看看。”說著韓遲便將顏寒受傷的那隻胳膊拽過來。
韓遲看著顏寒胳膊上的幾條血痕,肉都翻了出來,正往外冒著血水。
韓遲的雙眼流露出心疼的目光,說:“這傷口還是要處理一下,不然會發炎,得找個藥店或醫院才好。”
“可要上哪裡去找醫院和藥店呢?”韓遲喃喃自語。
“海島區我熟,這不遠處就有個醫院,問題是就我們兩個去怕是會很危險,我們手上也沒個防身的東西,萬一遇到個喪屍那豈不是只有等著被咬的份兒。”
韓遲點點頭,表示顏寒說得有道理,“要不,我們先回營地找南生拿件防身的傢伙。”
說罷,兩人就往營地的方向走去。
他們走到營地大門,守門的人眼尖地看見了顏寒手臂上的血痕,立馬拿槍指著顏寒問,“你這傷口是不是被喪屍給抓的?”
顏寒並沒有撒謊的意思,點點頭。
守門的人驚奇於顏寒被喪屍抓傷了還這麼淡定,說:“那我不能放你們倆進來。”
韓遲走向前,對守門的人說:“麻煩你把李南生叫出來,我有事找他。”
守門的人用疑惑的眼光看著同樣一臉平靜的韓遲,問:“你也被喪屍咬了嗎?”
韓遲搖搖頭,說:“沒有。”
一聽這話,守門的人就更困惑了,“她都被喪屍抓傷了,你怎麼還敢跟她走在一起,用不了多久,她就會變成喪屍啊。”
韓遲雖然知道守門的人是好心,但也懶得跟他去細細解釋了,便說:“兄弟,麻煩你幫我把李南生叫來,我有急事找他。”
守門的人還站在原地沒動,心想今天真是稀奇,碰到這兩個奇怪的人,一個被喪屍抓傷了只跟被蚊子咬了似的淡定,一個就更是少見,同伴都感染喪屍病毒了,還一臉平靜地陪同伴走了一路,敢情這兩人都是看透了生死的高人吶。
守門的人思慮了半天,深覺為高人叫個人還是很有必要的,便沖韓遲點點頭,說:“你倆在這等著,我去叫人。”
不多久,守門的人就帶著李南生走了出來。
李南生見韓遲站在門口,趕緊快步走向前去,準備開門。
守門的人一見李南生要開門,趕緊大聲制止,說:“那個女人被喪屍抓傷了,你不能開門。”
李南生這才停住了要開門的手,將視線轉向顏寒,果然看見顏寒手臂上幾道血肉模糊的傷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