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寒也同意李南生的建議,點點頭,我口袋裡還有不少紗布和消炎藥,要是沒好再重新包上就好了。
說罷,就去解手臂上的紗布,解開紗布後,顏寒驚奇地發現她傷口癢原來不是因為感染了而是因為傷口在癒合,正在慢慢長新肉。
“天啊,這藥是神丹妙藥嗎?傷口好得這麼快。”李南生看見顏寒快要痊癒的傷口驚得下巴都要掉了。
韓遲不認同地搖搖頭,說:“不對,那藥只是普普通通的消炎藥,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效果,這麼深的傷口用什麼藥也不可能在24小時之內就癒合。”
說完韓遲看著顏寒,“應該是你體質特殊,自愈能力太強。”
李南生一臉的驚訝,“自愈?受了傷還能自愈的?她這是有了超自然力量嗎?”
顏寒卻十分淡定,說:“既然我的傷口都好了,那守門的人該放我進去了吧。”
“對對對,咱們趕緊進營地好好休息休息,窩在牆角一晚上,我骨頭都快散架了。”李南生搖頭晃腦地說著。
三個人走到營地大門,正當守門的人換班,又換成了白天攔著他們的那個人。
那人一看又是顏寒,面露苦色,說:“怎麼又是你們?我都說多少遍了,不能讓你們進去。”
顏寒將胳膊擼起來,說:“我傷口都好了,這總能讓我進去了吧。再說了,要是正常人被喪屍抓傷了早就喪屍化了,你看我的臉色一點也不像要變成喪屍的人吧。”
守門的人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咦,真是奇怪,這都過去24小時了,這女人非但沒變成喪屍,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還好了。
這兩件事,無論是哪一件都說不通啊。
“兄弟,你還在磨嘰啥呢?趕緊開門放我們進去吧。”李南生是真的累了,說話時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扭動著脖子,語氣中還透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守門的人還是沒有開門,他總覺得這事蹊蹺得很,害怕放顏寒進來了會出什麼意外,到時候擔責任是小,連累了大家是大,所以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“這事太奇怪了,我不敢做主,你等著,我去上報一下上級。”
三人站在大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,才看見那守門的人一路小跑地跑下來,後面竟然還跟著一路的人,那些眼熟的領導、市長都跟了下來。
顏寒看著正下樓梯的一群人,心想這是都來看熱鬧的嗎?
“小孫,你說的是哪一個人?”走在人群前面的武裝部部長許宗衡率先開口。
許宗衡嘴裡說的小孫也就是剛剛站在這守門的人,他跑在前頭給各位領導帶路,一聽部長問他話,立馬指著門外的顏寒,說道:“部長,是她。”小孫怕他部長分不清他指的是哪一個,又補了一句,“是那個女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