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那我換個問法?是誰派你過來的?”
周文龍的神情一下子便和之前大有不同,他轉動著眼珠子,支支吾吾,“這……”
李南生見周文龍有話要說,但又吞吞吐吐地不說,便揚起手上的棒球棒作勢要打他。
周文龍見李南生要用棒球棒敲他的腦袋,立刻嚇得將“梁超”的名字脫口而出。
“是梁超,梁超派我過來的,說是要監視你倆的實驗進程,然後及時向他匯報。”
“繼續說下去。”韓遲看著他說道。
“昨天,昨天晚上我把你們準備進行人體試驗的事給梁超做了匯報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他就讓我今天來繼續監視你們。”
“沒了?”韓遲挑眉看向周文龍。
“沒了。”
“你他媽逗我呢。”說著李南生又揚起他手上的棒球棒要敲他的腦袋。
“真的沒了。”周文龍又苦著臉說,“我知道的真的只有這些了,大哥。”
“梁超就沒跟你提起其他的,關於顏寒的?”
周文龍搖搖頭,說:“梁超哪有那麼信任我,他很多事都不跟我說的,我問了他也不說。”
也是,梁超行事那麼謹慎的一個人,怎麼也不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周文龍這個草包,這樣說來,要想找到顏寒,還得先從梁超下手。
“從他嘴裡估計是問不出什麼了,我們去找梁超。”
周文龍見兩人要走,趕緊著急得大喊:“你們別急著走啊,先把我解開啊。”
韓遲走到門口,轉頭對周文龍說:“為了防止你通風報信,先委屈你一下。等我找到顏寒了,就回來給你鬆綁。”
“不是,那你要是好幾天都找不到她,難不成你要一直這麼綁著我?”周文龍衝著韓遲的背影大喊大叫,可回應他的只有關門聲。
兩人走到梁超的房間,發現房門從外面上了鎖,看樣子應該是不在房裡。
“怎麼辦?”李南生看著上了鎖的門,問韓遲。
“先四處找找吧,營地就這麼大,他總不至於跑到外面去,再不行,就在他房間門口守著,他總要睡覺吧。”
兩人圍著營地轉了好幾遍,愣是連梁超的影子也沒看到。
“怎麼回事?找到這麼多遍都沒找到,就差每個房間去搜了,難道他真的跑到營地外去了?”李南生叉著腰,喘著粗氣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