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寒沒什麼心情理他,饒過孫家熙逕自走到實驗台,翻開實驗記錄本,希望能夠找到疫苗問題的所在。
孫家熙立刻有跟了上去,繼續問,“顏教授,疫苗能否大量生產啊?”
顏寒抬起頭看他,冰冷中帶著些怒氣,“你就這麼想殺死所有的喪屍嗎?”
“不殺死它們,難道你還想救它們嗎?”
“對,我就是要救活它們,讓它們變成正常人,像正常人一樣重新活一次。你們當初在海島建立疾控中心不也是這個初衷嗎?”治癒所有的喪屍是顏寒一直以來的執念。
“小寒,你就別傻了,那些喪屍早就是死人了,難道你以為你是觀音菩薩轉世,能夠起死回生嗎?”黃子彬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對顏寒苦口婆心道。“小寒,你現在想的是該怎麼救我們這些僅剩的活人。”
“哼,如果我大量生產了疫苗不就剛好稱了你的意嗎,那些變成喪屍的人徹徹底底的死了,這不就是你最初製造R病毒的目的嗎?”
“小寒……”黃子彬聽出顏寒對他還存有敵意,所以任他說破嘴也是說不動她的。
營地里的人在實驗室里聚了好久,有的圍攻韓遲,有的圍攻顏寒,但最終都以無果告終。
人群散去後,兩人都坐在實驗台前看著窗外發呆,一句話沒說。
兩人沉默良久,韓遲開口對顏寒說道:“顏寒,或許你應該放下你的執念,畢竟留給所有人的時間都不多了。如果一直處於喪屍圍城中,誰也料不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,喪屍群什麼時候會圍攻營地,我們什麼時候又會死?”
顏寒低著頭沒說話,過了好久,才聲音哽咽道:“韓遲你跟我不一樣,喪屍病毒爆發你不用承擔責任,你是受害者。而我不同,病毒是我造出來的,雲京市變成這個樣子,世界變成這個樣子,我要承擔大部分甚至所有的責任。這份責任中牽扯了數不盡的人命,它實在是太過沉重了,我……我能用什麼去承擔呢?我能做的只有盡我所能的去補救,研發出能夠治癒喪屍的疫苗。”
韓遲向來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別人,去勸別人,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顏寒。他不能去逼迫顏寒去做她不想做的事,如果顏寒答應大量生產疫苗,最後雲京市的喪屍都徹底死了,她會因此愧疚一輩子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