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離人世的冷漠面具十分奏效, 喜歡他的人多數止步於內心活動, 雖然也有明目張胆追的, 但像煙淼這樣一上來就威脅, 還問他「做不□□」的是第一個。
也是唯一一個膽大如斗對他動手動腳的。
煙淼的言行舉止超出了聞澤的認知範圍,堪稱離譜。他接觸過的女性少只又少,除了母親阮唯君就是妹妹聞也, 研究所里的師姐師妹是點頭之交,日常交流只和學術有關。
性格乖張,觀念開放,行事毛躁, 頭腦簡單……有很多能放在她身上的形容詞。
當然還有長得漂亮,嗓音動聽, 即使話多很吵。
冷風卷過,樹影婆娑。短暫的失神讓聞澤來不及抓住忽然掙脫開向前衝去的聞也。
煙淼正和段一鳴聊毛線球樂隊的吉他手,一頭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「小牛」橫衝直撞過來。
煙淼胳膊一抬,下意識想攔住小女孩,夾在肘里的礦泉水砸落在地,與此同時,視線里出現了一張帥氣且熟悉的臉,然後動作就鈍滯了。
是幻覺嗎?
他怎麼在這裡?
在不可能的時間、不可能的地點遇到不可能的出現的人,煙淼愉快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。
尤其是他那張俊臉近距離呈現,深邃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,煙淼很想抬手給額頭一巴掌,讓混沌的大腦清醒清醒,不要又被美色勾引。
煙淼視線移開,後知後覺地吃痛「嘶」了聲,然後低頭,將整張臉完全陷進自己胸口的女孩拉出來。
小女孩長得很漂亮,和聞澤有幾分像。同樣線條流暢的臉部輪廓,立體深邃的五官,眼睛大而明亮,晶瑩剔透得像琥珀。
只是沒有什麼生氣,似一個沒有靈魂的精緻洋娃娃。
聞澤牽過小女孩的手腕,輕輕攥到自己旁邊,動作流露出的體貼讓煙淼呆若木雞。
原來奢想過的溫柔不是不存在,只是不針對她。
聞澤冷淡的聲音傳入耳朵,「巧。」
「巧什麼巧。」煙淼視線落在女孩臉上,「是她撞我。」
言下之意——她不撞我哪能和你碰上面。
雖然知道聞澤不屑於做這種事,但煙淼還是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的,故意指使小女孩「碰瓷」。
不然為什麼隊伍排著一長串人,偏偏只撞她?
估計是良心發現,愧疚那晚的所作所為,又由於高冷人設而無法開口。煙淼態度來回搖擺,最終心花怒放起來。
「她被你的掛飾吸引住,興奮過了頭。」聞澤解釋。
循著女孩目不轉睛的視線,煙淼眼皮垂下,羊皮包包上掛著一個小玩偶——
是她不久前DIY的「包寵」,全憑想像製作,狗不像狗,貓不像貓,猶如外來物種,加之配色奇怪黑暗。煙母見了都讓她取下來,別招惹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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