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對我的重要性就像鋼筆對你的重要性。」煙淼故意停頓片刻,一字一頓陰陽:「懂嗎?」
聞澤眸光頗冷:「不懂。」
煙淼瞪他,正想辯論,聞澤又繼續道:「也不想懂。」
完全沒法比較,包壞了可以用錢買,但鋼筆世上只有一支,且意義重大,於他而言勝過半條命。
「……」煙淼被他的態度狠狠刺傷了。
算了,費什麼口舌。
她說話直來直去,從不轉彎抹角,睨了眼聞也,回到正題上,「極大可能性是她弄壞的。」
聞也聽到這話往旁邊挪了一步,躲在聞澤身後,只探頭露出兩隻眼睛觀察她。
聞澤轉頭摸了摸她頭頂以示安慰,然後輕皺眉頭道:「可能性是量化指標,是客觀論證,不是主觀臆想。」
煙淼閉上眼睛,進行洗滌心靈的深呼吸。
她是在解釋,不是想和他探討數學問題。
「不想賠?」煙淼問。
聞也:「這是兩件事。」
煙淼吐了口氣,「算我倒霉。」
她轉身欲走,被聞澤叫住。
「我沒說不願意。」
煙淼定腳,轉頭質問:「那你什麼意思?」
聞澤眼神掃過她的臉,落在她扯起的嘴角上。
唇形飽滿,色澤勾人,生氣的她看上去很鮮活。
聞澤淡淡道:「給你買個新的。」
「真的?」煙淼揚起眉梢。
聞澤手插進兜里,「嗯」了一聲。
煙淼:「要好幾萬哦。」
聞澤又嗯一聲。
煙淼再次確認:「你別騙我。」
聞澤:「從始至終都是你在騙我。」
騙他送東西去醫院;騙他看完電影就還鋼筆。
煙淼:「……」
懶得和他掰扯,煙淼問:「什麼時候買?」
聞澤抬起小臂,腕錶鏡面泛著銀灰色光芒,他看了眼後掀起眼皮:「現在可以,但如果你還要看演出的話,時間不定。」
「不看。」煙淼毫不猶豫,「現在買。」
聞澤俯身問聞也,聲音輕得和煙淼記憶中的人完全不是一個,聞也點了點頭,這是煙淼第一次看她有回應。
「在哪兒買?」聞澤問。
煙淼解開手機鎖屏,在地圖上搜了一下,「國金。」
這家livehouse開在郊區,離國金大廈二十三公里,今天是周六,堵車高峰期,單程要近一個小時。
聞澤皺眉:「有更近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