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煙淼從酒店出來時,忽然想起自己的包沒拿,她回到燒烤店內。
出來時碰上站在馬路牙子上的野草。
他換了一身衣服,深灰色圓領衛衣配淺灰色休閒褲,從背影看上去一副三好青年的模樣。但實際上嘴裡叼的煙表明他並不是什麼好學生。
煙淼走到他旁邊,「借個火。」
野草沒看她,從兜里摸出個打火機丟她身上。
「再借支煙。」煙淼又說。
野草終於從手機屏幕里抬起頭來,「我說——」
他漫不經心地笑了下,「搭訕的手法未免太老土。」
煙淼接過煙咬在嘴裡點燃,無所謂地道:「老土就老土吧。」
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,就想抽根煙,找人說說話。
「還摸嗎?」野草收起手機。
煙淼沒反應過來,「摸什麼?」
野草哼笑一聲,「錢給得夠,哪裡都可以摸。」
他眉梢是吊著的,沒有舞檯燈光模糊,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假。
煙淼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,喃喃道:「已經摸過了。」
手指蜷了蜷,上面仿佛還殘留有溫度。
野草收起笑容,繼續看手機。
「你下班了?」煙淼問。
野草敷衍地「嗯」一聲。
「下班了還不回家?」煙淼又問。
「美女。」野草眉眼里攢一絲不耐,像是得知煙淼不是目標客戶後,露出冷漠的真面目。「付費陪聊。」
煙淼很久沒抽菸了,猛地嗆了一下,斷斷續續地道:「你很缺錢?」
「缺,」野草頭也不抬地問:「你給嗎。」
「實不相瞞,我不是富——」煙淼閉上了嘴,因為她看見從酒店出來的男人。
她以為聞澤會生氣地走過來,黑著臉將她從野草身旁拎走。
但是他沒有。
他只淡淡地看過來一眼,不到一秒鐘的時間,隨即走向停在路邊的庫里南。
煙淼掐滅煙,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。
-
小半個月過去了,天氣越來越暖。
寢室內,顧青在穿衣鏡前試著九塊九包郵的裙子,冷曉雪埋頭學習,張佳宜在廁所蹲坑。
四個人只有煙淼癱在床上。
大家享受著悠閒的周末。
「聞澤又獲獎了。」張佳宜拉開陽台遮光簾,從外面走進來,舉著手機對著靠近門的床位說:「新發表的論文上了頂刊。」
「還參加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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