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我的眼神沒有迫不及待?」
聞澤沒有回答。他不是傻子,心里門清,煙淼一系列行為除了讓他知難而退外,還帶著赤`裸`裸的羞辱意義。
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遙遙相望,她笑著又問:「渴望得到的感覺是不是很讓人抓心撓肺?」
聞澤立在原地沒動,靜靜又有些漫不經心地和她對視。
煙淼往上抬了抬下巴,輕快地眨眼,似好心給他提建議,「要不別追了。」
聞澤朝她走來,用行動代替了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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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裡擺了三張桌子,一張破破爛爛掉漆,另外兩張是嶄新的,聽院長媽媽和做飯師傅的談話,是從鎮上的飯店裡借來的。
大家手臂挨手臂地擠坐在一起,旁邊是土灶,時不時發出一聲竹筒爆裂的炸響,嚇得大家一驚一乍。
條件太差了,郭敏問怎麼不通燃氣。
院長媽媽言簡意賅,「沒錢。」
「政`府不撥款嗎?」郭敏看向鎮幹部。
「這是私人福利院,不是公辦的。」鎮幹部解釋,「就算撥也杯水車薪。」
社會福利機構必須與當地縣級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門共同合辦,以前還有私人的說法,但規範後早就沒有了。
院長媽媽解釋了一番,這個院子本來是一個名叫劉秀碧的老年人所有,她在世時撿了幾個孤兒收養,善名遠播,接受過記者的採訪,縣裡也頒發過表彰。
社會募捐紛至沓來,院子逐漸演變成一個「小型孤兒院」,但靜安地處深山,有關部門決定將孤兒院遷至五十公里外的結興鎮。
遷是遷過去了,但還是源源不斷有人往門口扔「孩子」,基本都是天生殘疾或者患有精神疾病。
結興鎮的孤兒院不收精神病,送去的殘疾孩子也陸續被轉移到其他福利機構。
院長媽媽是劉秀碧撿來的第一個孩子,劉秀碧去世時她才二十多歲,看著這些孩子像被皮球一樣踢來踢去,心有不忍,咬咬牙接過了肩上的擔子。
這些年一直在跑手續,但因為院子不符合國家消防安全和衛生標準,沒有必備的生活設施及室外活動場地。縣裡遲遲不給批覆,甚至要取締它。
院長媽媽問取締了孩子去哪兒,縣裡的人說按照規定辦,院長媽媽問什麼規定,縣裡的人回答有關規定。
不是正規機構就得不到政府的資助,沒有資助修建不了院子,修不了院子就不符合規定,形成一種死循環。
……
郭敏提議,「我們可以做個報導,擴大影響力,讓社會愛心人士多多捐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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