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淼心裡直接破大防。
段一鳴開麥罵回去,人早就退出房間了。煙淼瓮聲瓮氣:「他罵得沒錯,確實傻逼。」
段一鳴沒有安慰她,而是說:「快看我給你發的視頻。」
煙淼打開,是一個外賣員送外賣的視頻,外賣員可憐兮兮被保安攔住,保安嫌棄道:「送外賣的不能進。」
外賣員有些冒火:「人是不是也不能進?」
保安擺擺手,厲聲道:「車停外面,人從那邊進。」
這有什麼好看的?煙淼一頭霧水。
就在她準備退出時,保安身後的升降杆狠狠敲了他一棒。他火氣躥得冒出來,指著前方氣憤地對外賣員說:「那裡有個大門,叫你往那邊進!」
外賣員憋笑,瞬間消了氣:「哦哦,不好意思。」
煙淼噗嗤一聲笑出聲來。
接著視頻里的保安的臉變成了表情包。
用方言吐槽:「硬是給他講百八十遍才能聽懂,講了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咯,我是在給你耳朵里吹風嗎,害我腦殼敲著個大包包……看著我被敲了,哦不好意思,你開心了,這分鐘你氣消了,我火氣上來了。」
太沙雕了。
又慘又好笑。
雖然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快樂上很不道德,但煙淼一掃遊戲帶來的陰霾。
她捂著笑疼的肚子給段一鳴發了一長串哈哈哈。
段一鳴開語音:
「我要下線了。」
「淼寶乖啦,明天再陪你玩。」
煙淼的心臟被最後一句狠狠擊中,她像個被哄得異常滿足的小寶寶一樣彎起唇角笑。
「謝謝你,小段。」
段一鳴欸一聲,「不接受嘴上道謝。」
「那你想要什麼?」煙淼好心情地問。
段一鳴哂笑一聲,「先記著,再說。」
退出遊戲後,煙淼伸了個舒坦的懶腰。她走到飲水機前接熱水,路過冷曉雪堆滿書籍的書架時,空空的腦袋忽然想起件事來。
與此同時。
站在女寢樓下長達兩個小時的聞澤被人圍觀。
「他等誰啊?」
「美術系那女生吧。」
「他等好久了,我出去吃飯的時候看見他在,回來還在。」
「嗚嗚嗚好痴情。」
「這和我聽說的澤神完全是兩個人,成望妻石了。」
「好慘……他是不是生病了,怎麼一直咳嗽?」
幾個女生假裝聊天一直觀察澤神。
他靜靜地站在樹下,對周圍的喧囂嘈雜視若空氣,臉上的表情也很淡,只是偶爾握起拳頭掩在唇前咳嗽的模樣,讓人覺得可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