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唯君趕到醫院時,聞澤躺在病床上,面頰蒼白,意識不清。醫生初步判斷是高燒引起的昏迷,護士用冰毯蓋在他身上進行物理降溫。
通過一系列檢查排除肺炎腦炎等病毒性重感染後,阮唯君稍稍鬆了口氣。
這一宿高級vip病房內,除了阮唯君和羅肅外,還守著第一人民醫院發熱門診、呼吸內科以及感染科最權威的醫生。
一群人硬生生在vip病房裡守了整夜,直到翌日上午聞澤體溫恢復正常,清醒過來,大家才次第散去。
聞澤上午短暫地清醒了一小段時間,而後又昏睡過去。
再次醒來是傍晚了,他感到身體很重,腦子里像有一團漿糊,思維非常不清晰。
但在看向窗外的天色後,聞澤依舊想起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他回過頭來,幹得起皮的唇瓣翁張,喉嚨啞得讓人有些聽不清,「現在幾點了?」
「差兩分鐘到八點。」阮唯君見兒子明顯慌張起來,問:「怎麼了?」
聞澤掀被子下床,「我的鞋呢?」
「這不在眼前嗎?」阮唯君抬抬下巴,示意放在他腳邊的嶄新拖鞋。
家傭來過一趟,住院的生活用品準備得齊全。
「我是說原來的鞋子。」
「你找鞋子做什麼?」阮唯君看著兒子趿上拖鞋就往外走,忽然反應過來,「你急著去哪兒?」
聞澤跟沒聽見似地往前走。
「給我回來!」阮唯君聲音陡冷,她是個好脾氣的人,極少發火。
聞澤聽到這話,停腳,倒轉回來。
表情平淡,聲線也平靜,像是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狀況。
「媽,我拜託你的事辦了嗎?」
阮唯君被昏迷的聞澤嚇得腦袋一片空白,什麼都記不起來,疑惑地問:「什麼事?」
「畫展門票,兩張。」
不久前,聞澤通過妹妹小也的電話手錶看見煙淼轉發了一個畫展的海報,又旁敲側擊得知煙淼很想去,但沒拿到入展資格。
聞澤打算用錢解決,但范荔知不吃這套。
「你現在要去看畫展?」阮唯君看著兒子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。
聞澤「嗯」一聲。
本來是想給煙淼一個驚喜,現在眼看要變成泡沫了。他眉頭略沉了沉。
好在畫展是九點三十分結束,剩一個半小時。現在抓緊時間去學校接煙淼再過去,還來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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