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篇在數學界掀起不小波瀾的論文因為證明過程不完善而飽受爭議。
後來又爆出,一作副教授和二作學生均未參與論文的撰寫,甚至他們組裡根本沒有涉及費米爾猜想的課題。
據得知內情的人匿名爆料,原作者是教授帶的另外一名學生,該名學生數學天賦極強,因嚴重偏科而沒能考上A大。
由於來自偏遠山區,性格孤僻沉悶,被欺負了也蹦不出一個屁來,理所當然成了副教授壓榨的對象。
張佳宜說得有鼻子有眼:
「我看有人說,二作學生是院長的親侄子,高考連四百分都沒有,居然念到了一本學校,現在就指望著拿這篇論文保研。」
「而且還有人說,副教授的博士論文是她老公幫忙代寫的,發表的期刊也是她老公帶的研究生寫的。」
煙淼對學術上的事一竅不通,但聽懂了原作者的勞動成果被他人竊取,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她拳頭硬了,義憤填膺道:「怎麼能這樣!」
張佳宜嘆口氣,「無論是普通院校還是top院校,都有這樣的事發生,去年A大電子院有位老師不也鬧上了熱搜麼。」
煙淼擔憂道:「那你們專業呢?」
張佳宜搖搖頭,她是學法律的,「我們這專業,免費給老師打工老師都嫌你水平太差。」
煙淼越想越生氣,恨鐵不成鋼,「他幹嘛躲起來,不知道反抗?」
「人微言輕,不過他也挺陰的,原稿被他改了一部分交上去,教授和學生是半罐水,沒細看就投期刊了,所以才能鬧得這麼嚴重,現在副教授已經停課接受教育局調查。」
張佳宜說完,頓了頓,「我估計聞澤是去找原稿的。」
……
西二門槐樹下停著的商務奔馳讓煙淼拉回思緒。
看來聞澤還在C省沒回來。
寧叔將她送至林書別院地下停車庫後便離開了,煙淼在很久之前就有了乘坐電梯的權限,聞澤甚至給了她門鎖密碼。
她進去時,阮唯君笑意盈盈地望著她。煙淼立馬想起那晚在病房的尷尬場面,眼睛撇向別處,不想和她對視。
但阮唯君沒有放過她的意思,款款走來,柔聲道:「煙老師,小澤沒回來,所以接你的是寧管家。」
為什麼要和她說這句話,本來就應該寧叔接送她。
煙淼窘態地「嗯」一聲。
「不過他在回來的路上。」阮唯君又說:「能趕上送你。」
煙淼:「……」
這樣的說辭,讓她自己都產生了和聞澤關系非同一般的錯覺。
阮唯君保持溫柔的笑容不變,靜靜地看著她,目光不偏不倚,對上她眼睛,煙淼想躲都沒法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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