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淼抿抿唇,關閉頁面,「我還沒想好,再說吧。」
她沒出過國,英語又爛,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待半年簡直不敢想像。
不過紐約昂里斯藝術學院的藝術治療專業是世界top1,煙淼隱隱心動。
正式放假第二天,煙淼約段一鳴在校內的咖啡館做旅遊攻略。
「加上往返才三天的話時間不夠。」煙淼看完旅遊攻略貼,略微失望地看向段一鳴,「支洲島和梅洲島只能去一個,支洲島可以潛水,但梅洲島有果凍海……而且連環島線的一半都走不完,也沒法去吃島口的特色美食。」
段一鳴撓了撓後腦勺。
煙淼撇了下嘴,遺憾地道:「你假期多兩天就好了。」
段一鳴坐直身體沒說話,望著咖啡杯出神。
「不過也沒關係,」煙淼沖段一鳴笑,「這次我們就只去支洲島,下次再去看果凍海,直接出國看!」
段一鳴捏了捏她臉頰,「都聽你的。」
翌日,離段一鳴放假還有三天,段一鳴照常訓練。
火辣辣的太陽曬得塑膠跑道燙腳,段一鳴在一旁抹防曬霜,抹了一層又一層,塗完發現師哥劉奇一直盯著他看。
段一鳴將防曬遞出去,「你也抹點?」
劉奇嫌惡地擺擺手,「你他媽惡不噁心。」
「……」段一鳴將蓋子擰緊,扔到一旁,「別老是他媽他媽的,小心和關山一樣臉黑嘴臭討不到老婆。」
「他媽的臭小子,又偷懶是吧!」關山忽然叼著支煙背手從看台下方的小門出來。
段一鳴和劉奇趕緊系上降落傘,進行抗阻訓練。
關山吼道:「腿腿腿,給老子送出去,注意擺臂弧度……沒吃飯啊!」
兩人汗如雨下。
段一鳴從關山面前經過,關山拿走煙,面色嚴肅地觀察著段一鳴的跑步姿勢。
落地腳支撐點位不對,重心也有輕微偏移。
連初級運動員都不會犯的錯誤,居然在國家隊種子選手身上看見了。
就在關山抄起手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,段一鳴右腳忽然一崴,整個人撲摔在塑膠跑道上。
……
放假後,煙淼都會等段一鳴訓練完一起吃飯。
兩人通常約定在噴泉池前見面,因為離女寢和訓練場都近,也是通往校外的必經之路。
但這兩天實在太熱了,在室外站幾分鐘就開始汗流浹背。
煙淼乾脆將匯合地點改在了飯店。
段一鳴幾乎不會遲到,就算遲到最多不超過五分鐘。
但今天菜都快涼了段一鳴還沒到,發消息也不回。
煙淼看了眼手機時間,準備起身去訓練場找人。
剛站起來,一個留著鬍子的中年糙漢審視她兩秒後走來,徑直在對面坐下,「煙淼是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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