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山視線落在他腳上,陰沉起臉。
看來是不用了。
段一鳴眼睛閃過一抹微妙的光:「既然訓練不了,我能不能提前放假?」
關山眉頭皺了下,似在思考。
段一鳴眉眼耷拉下去,可憐兮兮地望著他:「我爺爺生病了,想早幾天回去探望。」
關山摸出煙來,點了點下巴,算是同意。
幾分鐘後,隊醫拿著冰袋進來,關山出去接電話。
隊醫還有其他事,讓段一鳴自己在床上躺好用冰敷腳踝。
這個時候他想起手機落在訓練場了,害怕沒及時回煙淼消息,一著急就趿上鞋子往外跑。
剛好撞見從外面進來的關山,叼在嘴裡的煙都撞掉了,段一鳴的手臂被火星子燙了一下,菸灰散落在白色地板磚上。
兩人大眼瞪兩眼。
關山像老鷹一樣銳利的目光由上掃視至下,最後落在段一鳴的腳上。
他兩條腿站得直直的,剛才的衝擊力說明速度不低。
「嘶——」段一鳴秒變臉,扶上門框。
關山看著他,冷笑道:「別裝了。」
……
川菜館裡冷空氣開得很足,角落的老款立式空調賣力地送著風。
煙淼的大腦快速運轉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對面的男人在說什麼。
段一鳴三個月逃了二十一次訓練,現在已經發展到通過故意受傷請假逃訓了。
關山撣了撣菸灰,「預選賽也是因為你?」
煙淼抿著唇艱難點頭。
關山像是早就料到如此,低罵了句小畜牲。
「他人呢?」煙淼想親口問問段一鳴。
一直以來,她以為段一鳴只逃了看電影那一回。因為每次詢問他都回答放假或者不訓練。
關山輕描淡寫一句:「你別管。」
煙淼蹙眉,「所以你是想讓我和他分手?」
關山重重敲了下桌面,發出的聲響像是警告,「不是想,是必須。」
煙淼沉默了一會兒。
「我會勸他,讓他不要再逃訓了。」
關山抽完一支煙又續上一支,對面的女生年齡看著很小,他甚至做好了女生會委屈巴巴哭的準備。
所以話說得不夠重,點到為止。
但她明顯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關山也不客氣了,「你在耽誤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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