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澤掀起眼皮。
見他動搖,寧晚笙心中大喜,繼續道:「我有寧康的股份,而且我爺爺去世,所有的股份只會留給我。」
聞澤陷入沉默。
見他不說話,寧晚笙也緘默片刻。
思忖後,冷不丁問:「你有多久沒回學校了?」
這句話似乎戳到聞澤的痛處,他很輕地蹙了下眉。
寧晚笙笑了笑:「風盛的問題有辦法解決,你也可以繼續你的學業。」
聞澤的視線上移,雖然目光沒有相接,但明顯的出神讓寧晚笙知曉件事——
他徹底動搖了。
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。
「所以……」寧晚笙露出貝齒,「要不要和我在——」
話未說完,寧晚笙被推開了。她莫名奇妙地回頭望去。
很遠很遠的地方,一位長發女生路過,只有背影,連側面都看不見。
但聞澤急切的腳步讓她胸口發緊。
寧晚笙望著那抹倩麗身影,心裡滋生出一個非常不是滋味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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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淼不知道被人抱去了哪裡。
她渾身發軟,意識不清,只知道自己被人輕輕放下,身體陷進柔軟的被子裡。
環境陌生,但她莫名覺得安穩可靠。
可能是懷抱溫暖,也有可能是包裹她的味道像雨後的冷松一樣好聞熟悉。
十足的安全感讓她放鬆防備,漸漸失去意識。
床頭燈只打了一盞,淡弱的光線模糊了煙淼的臉頰,她背對門面朝窗,像嬰兒一樣攥著被角蜷縮成一團。
聞澤走過去,輕輕地掖好被角。
在床頭站了很久很久,直到手機震動他才挪開步子。
幾分鐘後。
聞澤打完電話回到房間。
床上的人已經換了睡姿,被子一大半堆疊在地上,另一角壓在煙淼身下,她半趴著,因為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裹住她身體的西裝外套也掀了一半,半敞著露出白皙肌膚。
聞澤瞥過視線,調低中央空調的溫度,又叫人換了床薄被。
煙淼眉頭緊皺,咕喃著說了聲什麼。
聞澤俯身,虛貼在她唇邊,輕聲道:「說什麼?」
煙淼又咕噥一聲,聞澤依舊沒聽清,以為是煙淼口渴,直起身體。
煙淼忽然坐起來,西裝隨即滑落,墜在地上。
在極其安靜的環境裡發出窸窣聲響。
「醒了?」聞澤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