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澤的面無表情讓寧晚笙恍然,原來對話時的出神不是因為對交易條件動心。
「我有那麼差嗎?」寧晚笙不甘心地問。
聞澤:「不了解。」
「多和我接觸,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。」寧晚笙很有自信。
聞澤冷笑下,「不想了解。」
寧晚笙被他笑得氣血上涌,「寧康你也不需要了?」
聞澤:「不需要。」
該做的已經做了,寧康緊咬著不鬆動,就算他跪著求也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籌謀里,寧康不是唯一的出路。
寧晚笙的底氣一下子泄盡。
她捏緊拳頭,壓迫他:「所以你要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女人放棄數學,放棄風盛?你有沒有想過你去世的爺爺,上吊的父親,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大伯。」
聞澤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,「鬆手。」
「我就問你划算嗎?你到底是不是數學天才,這點算術都不會!」
「還是說你是個傻子!」
對她的嘶吼沒有半點反應,聞澤隔得遠遠地經過她。
寧晚笙氣得直跺腳,沖他背影大喊:「聞澤,你給我走著瞧,會有你求著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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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門口的服務生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,「請問還有別的需求嗎?」
煙淼搖頭,「沒有了,謝謝。」
服務生幫忙闔門,「煙小姐,晚安。」
煙淼鎖上門,拖著行李箱往裡走。空間大的好處便是倒放行李並不擋路,她蹲在地上拉開拉鏈。
入眼的一瞬讓煙淼呆住。
衣服整齊疊放在右邊,化妝品和護膚品按照罐子大小放在內置網袋裡,間隙里卡著耳機和遊戲機等電子產品。
客房服務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?
不愧是一千多一晚的酒店。
身上出過汗黏黏糊糊的,煙淼找出浴巾和睡衣,箱子很快又變得亂糟糟的。因為在外留宿一夜,內衣物只帶了一套,煙淼翻來翻去找不到內褲。
她記憶深刻,自己確實是帶了一整套來。
想了半天,忽然記起山里空氣潮濕,內褲被她掛在衛生間通風。
服務生肯定收拾漏了,凌晨一點過,煙淼不想麻煩別人。只好換了之後立馬手洗用吹風機烘乾。
這一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