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看他半晌,忽然笑了,「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能和男人好好說話。」
話音落下,顧青的嘴被煙深強勢堵住,又狠又重的掠奪讓人喘不上氣來。顧青無法推開抱住自己的男人,暴躁地反咬一口,血腥味四溢。煙深應該挺疼的,顧青聽見他倒吸了口空氣,但啃咬的動作沒停,和那晚一樣青澀躁動
顧青沒什麼道德底線,但酒後亂性和煙深滾了床單這事讓她覺得非常晦氣。畢竟睡的是室友兼朋友的親哥,導致現在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回到一周多前剛放寒假不久的那天。
她在群里接了一份待遇不菲的商務公關兼職,時薪兩千,不帶走人。沒想到煙深是乙方代表人之一,她非常有職業素養的裝作不認識,對面甲方老總一杯酒一杯酒的灌她喝,煙深既不喝她的酒還幫她擋酒,甲方老總不開心,眼見單子快泡湯,顧青使出渾身解數哄老總開心,坐他腿上給他餵果盤。
合作談妥後,老總想帶顧青走,被煙深攔住了。三百毫升的分酒器煙深當著老總的面一口灌下,最後在廁所吐得昏天黑地,還是顧青進去把人攙出來。
當然顧青也沒好到哪裡去,她下午本來就趕過一場。
中間斷了片,再醒來兩人躺商K樓上的酒店裡,乳`貼一隻掉在地上一隻在枕頭邊,衣服更是從進門處到浴室再到全景玻璃窗前散落一地。
顧青先睜開眼,身旁的煙深還在熟睡,半張臉陷進被子裡,另外半張恬靜帥氣。
她靜靜地坐了會兒,而後起身穿衣服,在看到床頭撕碎的岡`本外包裝碎片時,鬆了口氣,她拿起盒子看了看,四隻裝只剩下一隻。
……
煙深鬆開她,抬手揩去唇上的鮮血,動作又野又狂躁。
他直視她,冷著調說:「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。」
「說什麼?」顧青喘著氣,面頰因為長時間缺氧而泛紅,「說你不持久還是說你沒技術。」
煙深一字一頓警告:「顧、青。」
顧青抬手整理他弄亂的頭髮,雲淡風輕地道:「你沒感覺嗎,我不是處女。」
煙深氣笑了。
顧青氣息平穩下來,抬眼和他對視,「收起你自以為是的同情心,我不需要你負責。」
煙深沉默地看著她,過了片刻,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地從胸腔悶出一聲「行」。
事情的發展軌跡就應該如此,或者說不應該有後續。
顧青準備走人,煙深叫住她,「但你得對我負責。」
顧青回過頭,煙深咬著後牙槽道:「老子他媽是處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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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淼被聞澤抱著走了一路,進了酒店後煙淼被大廳耀眼的光線刺得從他懷裡抬起頭來,「我要回寢室。」
聞澤:「醉鬼沒資格回寢室。」
煙淼:「……」
聞澤垂眼,「宿舍門禁時間早就過了。」
煙淼四處張望,瞄到前台後的幾個掛鍾,A市時間凌晨一點二十三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