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祝璞玉,我耐心有限。」溫敬斯的目光和語氣一樣,冷若冰霜:「你應該慶幸我現在還有心思和你談條件。」
祝璞玉低頭點燃了嘴邊煙,吸了一口,緩緩吐霧,「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。」
赤裸裸的挑釁。
溫敬斯往前走了一步,按住她的肩膀:「別逼我對你出手。」
祝璞玉:「出手的意思是……這樣嗎?」
她握住他的往胸前拽了一把,眼睛直勾勾盯著他。
溫敬斯瞳孔一縮,指尖的觸感讓他喉嚨發緊,他邁腿,一步步逼著祝璞玉抵在牆上。
一觸即發之際,再次被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。
祝璞玉看著溫敬斯接起電話,豎起耳朵,聽見那邊的人說:「黎蕤回國了,找你。」
溫敬斯往後退了一步,「在哪裡?」
拉開距離後,祝璞玉聽不見那邊的聲音了,只是看到了溫敬斯匆匆上了車,絕塵而去。
祝璞玉滅了菸頭,回味著剛剛那句話。
黎蕤。
聽起來像女人的名字。
這時,祝璞玉的手機也響了。
她打開微信,看到了周清梵的消息:【願,你上次說的女人,我查到了。】
——
溫敬斯剛剛抵達會所包廂,便看見了喝得爛醉的黎蕤。
黎蕤腳步虛浮地走到溫敬斯的面前,握住他的胳膊,「你又去找哪個女人了,混蛋……」
溫敬斯沒有回應撒酒瘋的黎蕤,而是看向沙發上渠與宋和陳南呈,「怎麼讓她喝這麼多?」
渠與宋:「……她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和南呈哪敢攔。」
陳南呈:「要不你帶她去樓上客房聊吧。」
黎蕤忽然低頭在溫敬斯的手臂上咬了一口,溫敬斯皺眉看著她,直接將人扛起來離開包廂。
渠與宋和陳南呈目送兩人走出去。
渠與宋搖搖頭:「真是一段孽緣。」
陳南呈若有所思,「你說,黎蕤為什麼離婚?」
渠與宋猛地定住,想起了什麼:「你是說——」
「那年她結婚就是因為敬斯出事賭氣,這些年敬斯沒哄過她,也沒解釋過一句,最近還傳出來和祝星盈好事將近,黎蕤那個脾氣……」陳南呈說,「我有預感,腥風血雨馬上開始了。」
渠與宋思考了片刻,摸著下巴,「那你覺得,敬斯會選新歡還是舊愛?」
——
火鍋店內。
祝璞玉剛坐到尤杏身邊,對面的周清梵便遞過來一張照片。
祝璞玉接過來。
照片上是一對十分般配的男女,最多二十出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