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差點被自己一口口水嗆死:「……」
所以她那天大放厥詞的時候,他真的聽見了。
溫敬斯看到祝璞玉罕見地露出慌張的表情,順勢往前逼近一步,捏住她的下巴:「這是你的癖好麼?」
祝璞玉從他的問題里嗅到殺機。
她能屈能伸,討好地眯起眼睛假笑:「溫總,我那時候吵架上頭嘴巴沒把門的,絕對沒有冒犯你的意思。」
溫敬斯:「你的法令紋出來了。」
「草!」祝璞玉下意識地飆了一句髒話,抬起手來摸上自己的臉。
她什麼時候有法令紋了?!
溫敬斯:「亂說的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溫敬斯:「怎麼,生氣了?你造謠我、拿我當槍使的時候,不是挺開心麼。」
祝璞玉:「不敢。」
溫敬斯:「還有你不敢的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她合理懷疑溫敬斯這狗今天吃錯藥了。
之前她找上門的時候,他跟見了髒東西似的避之不及,今天不僅來找她,還跟有心情跟她打趣。
白月光把他逼瘋了?
祝璞玉腦子轉得飛快,一雙漂亮的眼底光波流轉,從溫敬斯的角度看過去,她像只成精的狐狸。
溫敬斯:「中午一起吃個飯。」
祝璞玉:「?」
溫敬斯:「原材料供應的事,不想談了?」
祝璞玉一聽是工作的事兒,馬上換了表情,露出八顆牙齒的職業笑容:「那我請您。」
第15回 不答應也得答應
餐廳是溫敬斯選的,CBD區的某家法餐廳。
因為人均消費太高,所以就算遇上用餐高峰期,也沒幾桌人。
很清淨,適合談事情。
點完餐,祝璞玉開始跟溫敬斯聊工作:「我聽祝董說他之前和你有口頭的約定,但不太清楚你們具體怎麼談的,瑞瀾在這方面是國內翹楚,也是我們耐德首選。」
溫敬斯不疾不徐地倒了一杯冰水,靜靜打量著對面的女人。
談到工作的時候,她像變了一個人,之前在他面前的輕佻和搔首弄姿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後面祝璞玉說了一些關於價格的問題。
溫敬斯的指腹抵著玻璃杯摩挲著,視線落在她唇上,「聽你的意思,價格上你也有決定權。」
祝璞玉:「是的。」
溫敬斯:「你們領導很器重你。」
祝璞玉一下子就聽出來他話裡有話。
多半是祝方誠和李軍跟他說了什麼。
祝璞玉笑著點頭,欣然承認:「可能我比較會討他歡心。」
溫敬斯的視線移到了她的胸口,輕笑:「深有體會。」
「溫總這是在跟我調情麼?」祝璞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舔了舔下唇,「怎麼著,上癮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