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撥離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祝方誠點到即止,等待溫敬斯的回應。
溫敬斯拿起了旁邊紙扇把玩,「祝董說的這些,我都知道。」
他慢條斯理,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惱怒,甚至有些愉悅。
祝方誠一顆心往下沉,更加琢磨不透溫敬斯的想法——
正揣度的時候,溫敬斯笑著說:「不過,祝董怎麼如此確認,祝璞玉找我只是為了和祝星盈搶人,而不是因為她恰好也看上我了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祝方誠這三個字說得很篤定。
溫敬斯斂起笑意:「哦?」
祝方誠:「這也是我今天找你出來,想和你聊的事情。」
「願願心裡有人,當年因為一些事情沒能走到一起,這其中也有我的阻撓,她這些年一直放不下。」
「知子莫若父,她從小就是認定了的事情死磕到底,這樣處處針對我,也是在怨我當年沒能幫她和心上人在一起。」
溫敬斯輕輕地晃著扇子,聲音聽不出喜怒,「是麼。」
祝方誠:「敬斯,你是明智的人,我們父女之間的恩怨……我也不想將你牽扯進來。」
溫敬斯:「祝董有心了。」
他合上扇子,隨意放下,「您的話,我記下了,還要去見個客戶,失陪了。」
——
赭石餐廳貴賓包廂內。
溫敬斯看著被服務生帶進來坐在對面的陸衍行,拿起旁邊的石榴汁給他倒了一杯。
陸衍行接過來:「這麼著急找我出來,有事兒?」
溫敬斯:「剛才祝方誠找過我。」
陸衍行:「他這麼快就知道你和祝璞玉結婚了?」
溫敬斯隨口說了祝璞玉發朋友圈那個事兒。
陸衍行回想了一下祝璞玉的種種行為,得出一個結論:「很會對症下藥。」
這是好聽點兒的說法。
簡單粗暴的說法就是看人下菜,對聰明的人有聰明的辦法,對段位低的也能完美按低能的邏輯輕鬆讓對方破防。
「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,要和她結婚了。」陸衍行說,「黎蕤還真鬥不過她。」
溫敬斯沉默不語。
陸衍行:「但我先提醒你一句。」
溫敬斯:「提醒我什麼?」
陸衍行:「她如果真的愛上你,一定比黎蕤還難對付,如果你控制不好,就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。」
溫敬斯:「不會。」
陸衍行:「這麼不自信?」
溫敬斯:「她有喜歡的人。」
陸衍行:「祝方誠說的?」
溫敬斯默認。
陸衍行:「說不定只是為了讓你和她離婚的託詞,可信度不高。」
如果祝璞玉心裡真有人,怎麼可能這麼心安理得地勾搭溫敬斯,甚至以身做餌拍視頻威脅他。
溫敬斯:「幫我個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