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懷疑是被人處理過了。」他說出自己的推測,「時間太久遠,多半是查不到了。」
溫敬斯不說話,端起茶壺沏茶。
陸衍行:「不親自問問她?」
溫敬斯:「不能問太多。」
祝璞玉腦子轉得快,嘴皮子功夫了得,看似言笑晏晏,諂媚恭維,實際上對誰都沒幾分真心。
那天晚上他問了一次,她已經開始對他心存戒備了。
這幾天對他的態度跟對客戶似的。
聊到這裡,溫敬斯的手機忽然響了,陸衍行聽見他接起電話喊了一聲「爺爺」之後,眉頭微皺,五官瞬間嚴肅起來。
「好,我會回去。」
「這件事情晚上再聊,不早了,您午休吧。」
陸衍行看著溫敬斯放下手機,這才問:「老爺子和你爸媽回來了?」
溫敬斯:「嗯,前天到的。」
陸衍行:「你和祝璞玉的事兒,打算說麼?」
溫敬斯的父母對於他的私生活干涉倒不算多,但老爺子那邊自從當年意外之後,就對溫敬斯要求苛刻,祝璞玉的背景和作風,顯然不是老爺子會欣賞的那個類型。
要是讓他知道兩人領證的事兒——
——
祝璞玉一周忙了好多事情,周五熬了個通宵和總部開會,周六白天一整天都在補覺。
晚上六點多起床之後,祝璞玉換衣服去了公寓樓下的健身房。
運動兩個小時,祝璞玉回到更衣室,剛打開柜子,就聽見手機在震。
溫敬斯的電話。
祝璞玉剛接起來,聽筒內就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:「在哪裡?」
祝璞玉:「我家樓下健身房。」
溫敬斯:「等著。」
「誒——」祝璞玉有點兒懵,「我都練完了,馬上就出去了,溫總您有事的話——」
「那我在門口車位等你。」溫敬斯說完就掛了,沒商量的餘地。
祝璞玉洗完澡頭髮都沒來得及吹,拎著帆布包走出健身房,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那輛賓利。
她剛走過去,副駕的車窗便降了下來。
溫敬斯:「上車。」
祝璞玉開門坐上去,溫敬斯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周。
剛洗完澡,頭髮是濕的,沒有化妝,但五官依然很出彩,身上是很隨意的T恤加短褲的搭配。
和平時的風格截然不同。
溫敬斯抬起手,食指繞過她的頭髮,「怎麼沒吹乾?」
祝璞玉眼睛直勾勾看著他:「因為想快點出來見你呀。」
溫敬斯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兩人的距離拉近,「真話?」
他猛然的靠近,讓氣氛曖昧了幾個度,祝璞玉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太對。
看起來像是要動手扒她了。
「當然是假的。」祝璞玉捏住他的小臂,往後退了一些,「其實是因為我一天沒吃東西快餓死了,想趕緊出來填飽肚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