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會議上鬧了不愉快,祝璞玉在散會後主動挑釁了祝方誠。
溫敬斯聽見祝璞玉挑釁的話之後,勾了勾嘴角。
很符合她的作風。
「我老公給我撐腰,想不猖狂都難。」
這句話傳入耳朵里,溫敬斯眼底也染上了笑意。
陳南呈和渠與宋還沒來得及調侃幾句,就聽見了後面的王炸。
「祝董不會以為我戀愛腦到真的喜歡上溫敬斯了吧?」
「我會在乎他是不是利用我?」
還有什麼「等他沒了利用價值」、「一腳踹開」、「接盤俠」之類的言論。
渠與宋一把抓住陳南呈的胳膊和他對視。
兩人視線短暫相接,之後不約而同看向了溫敬斯。
視頻已經播放完畢,溫敬斯合上了電腦,起身說:「走吧。」
陳南呈:「……敬斯,你沒事吧?」
溫敬斯看了一眼手錶,「還有半個小時。」
渠與宋忍了一路,上車之後還是忍不了了:「敬斯,你老婆那麼說,你不生氣?」
溫敬斯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袖扣,眼皮都沒動,「她說的不是事實麼。」
渠與宋:「所以她說要把你踹了你也能忍?」
溫敬斯不置可否。
陳南呈則有些摸不透溫敬斯的心思:「敬斯,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?」
否則怎麼可能放任祝璞玉這麼利用他?
嗡嗡——
陳南呈話音剛落,溫敬斯的手機開始震動。
陳南呈和渠與宋看到屏幕上祝璞玉的名字,同時噤了聲,
等溫敬斯接起來電話,倆人又一起豎起耳朵。
車廂內很安靜,祝璞玉嗲里嗲氣的聲音顯得十分清晰:「老公,你在哪裡呀?」
溫敬斯:「找我有事。」
祝璞玉:「也沒有,就是想你了嘛,想被你親親抱抱舉高高呀。」
陳南呈和渠與宋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溫敬斯神色如常,「今晚有個活動,要過來麼?」
祝璞玉:「可是我沒有認真打扮誒。」
她的聲音有些遺憾,「要不……活動結束我去接你吧。」
溫敬斯:「可以。」
渠與宋忍到溫敬斯掛了電話,捋起袖子把胳膊舉到他面前:「看見沒,我的雞皮疙瘩和豎起來的汗毛。」
陳南呈也有些一言難盡,「敬斯,祝璞玉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兒……」
「太能演了。」渠與宋頭頭是道地分析:「當面老公親親抱抱舉高高,背地裡沒有價值就踹掉,狠啊。」
——
祝璞玉找了家餐廳隨便吃了份沙拉,驅車去了溫敬斯給她的地址。
祝璞玉停好車,冷著臉走到酒店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