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里被指責的永遠是弱者,沒有人在意真相究竟如何。
祝璞玉沒有跟周清梵繼續談論這個話題,但心裡已經做出了某個決定。
——
祝璞玉把周清梵送到陸家老宅之後,便直接驅車去了瑞瀾找溫敬斯。
祝璞玉把車停到車位,剛下車,迎面便撞上了廖裕錦。
她面色一僵。
祝璞玉攥緊包帶,朝廖裕錦擠出一抹笑,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。
本以為這樣就算完事了,然而,廖裕錦卻直接擋在了她面前。
他垂眸看著她的眼睛,「願願,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單獨談談,你什麼時候有空?」
祝璞玉:「姐夫,您還是叫我全名吧,我叫祝璞玉。」
她拿出了跟剛認識的人說話的態度,客套卻疏離。
廖裕錦看到祝璞玉臉上公式化的笑容,平靜的眼底翻起了暗潮,「只談一次,之後我不會糾纏你。」
他能看出來,祝璞玉很怕溫敬斯知道他們認識。
對於祝璞玉來說,這無疑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條件。
「好。」她答應下來,「時間地點。」
廖裕錦:「下午吧,四點半,學校門口。」
聽見他說「學校門口」四個字,祝璞玉的指關節都發白了。
但開口的時候,她聲音還是平靜的:「知道了。」
廖裕錦為祝璞玉讓了路,祝璞玉拎著包、踩著高跟鞋,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。
廖裕錦停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範圍內,他仍然遲遲收不回目光。
當年她遭遇了那樣的事情,最需要陪伴的時候,他被迫斷掉了和她的聯繫遠赴他鄉。
這些年,每每想起她,他都有深深的無力感。
恨自己不夠強大,無法護她周全。
——
溫老爺子為外孫女和外孫女婿舉行結婚紀念日典禮,占據了次日的媒體頭條。
幾乎所有門戶網站都在用各種形式報導這場隆重的盛典,其中那張溫家上下的全家福,更是在社媒上廣泛流傳。
祝星盈吃早飯的時候,刷到那張照片,放大看到了站在溫敬斯身邊的祝璞玉,氣得罵人。
「祝璞玉這個賤人,她憑什麼啊?」祝星盈到現在都氣不過,明明是她先認識溫敬斯的。
如果不是祝璞玉,現在站在那裡的人就是她。
輸給別人她也認了,但祝璞玉一隻破鞋,心裡還有喜歡的人,究竟比她強在哪裡?
李靜也看不慣,她安撫了一下祝星盈的情緒之後,轉頭便去問祝方誠:「你想到別的辦法了沒有?為什麼不跟溫家人說你當初把她趕出去是因為她不知檢點?」
「行了!都給我少說兩句。」祝方誠現在也煩躁不已,「我之前哪裡知道溫家老爺子跟莫家還有這層關係?!」
上次他自以為聰明地跑去溫家,想要跟溫家說祝璞玉當初被人強過的事情,結果還沒開口,就被溫誠堯轟出來了。
祝方誠不認識溫誠堯,但溫誠堯對他的名字再熟悉不過,是從莫洲行那裡聽說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