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答非所問,「即便她離開陸家,也不一定能解決目前的問題。」
祝璞玉:「什麼意思?」
溫敬斯:「陸衍行不會放手。」
祝璞玉的火氣壓不住了:「不放手?他聯姻對象馬上回國了吧?他真這麼有種怎麼不直接跟陸家人說他認定了清梵!」
昨天晚上聽周清梵說了一些陸衍行的事情,祝璞玉就有點高血壓了。
物以類聚,連帶著她覺得溫敬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溫敬斯倒沒有被祝璞玉的態度影響:「我對朋友的感情生活一向不怎麼過問。」
眼看祝璞玉又要爆發,溫敬斯繼續:「不過,既然答應你了,我可以破例一次。」
祝璞玉眼睛一亮,神情馬上變了,「怎麼破例?」
溫敬斯:「周清梵的事情,我可以試一試,但不一定成,陸衍行那邊,我會讓他收斂點,昨晚那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。」
這對於祝璞玉來說是個不錯的結果,但她有些不死心:「清梵從陸家出來很難麼?」
溫敬斯:「陸家的規矩是要守孝三年,陸巡止去世還不到一年。」
這規矩,祝璞玉已經聽周清梵說過很多次了。
溫敬斯也這麼說的話,大概只能等三年。
除非陸家在這三年裡家破人亡。
不過這個可能性太小了。
如果沒有溫敬斯出面,周清梵可能過了守孝期都出不來。
還有兩年多——她得確保在這之前跟溫敬斯保持婚姻關係。
祝璞玉又想罵髒話了。
再回過神來,人已經被溫敬斯抱到了腿上。
溫敬斯捏著她的下巴,「這個處理方式滿意麼?」
祝璞玉點頭。
溫敬斯:「走吧。」
祝璞玉:「?」
溫敬斯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,「去執行Plan-B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溫敬斯的指腹擦到她的唇上,「不會是打算過河拆橋吧?」
祝璞玉從恆通出來的時候,罵了溫敬斯一路。
原本以為他那話只是嘴上說說的,沒想到他來真的,而且一點不帶留情的。
祝璞玉上了車,摸了摸發酸的臉。
精蟲上腦的玩意兒。
從剛認識到現在,沒一天消停的。
——
下午,祝璞玉準時來到了政法大學的北門口。
剛一下車,就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廖裕錦。
祝璞玉走上去,和他保持一米左右的安全距離:「希望你說到做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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