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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清梵和尤杏趕到酒吧的時候,祝璞玉已經喝了三大杯烈酒。
她酒量雖然不錯,但快速大量下去,意識還是不清楚了。
周清梵和尤杏一左一右圍住她,攔下了她朝服務生要酒的行為。
「願願,你心情不好麼?」周清梵低頭觀察她的表情。
尤杏想到了昨天的事情,咬了咬牙,「是不是廖裕錦那混蛋渣男?」
聽見這個名字,祝璞玉突然笑了起來,肩膀顫抖,笑著笑著,眼眶就紅了。
尤杏和周清梵對視了一眼,心照不宣。
能讓祝璞玉買醉的人和事,也就那麼幾件而已。
當年祝璞玉有多喜歡廖裕錦,尤杏和周清梵都是見證者。
雖然祝璞玉這些年幾乎都沒有再提過廖裕錦,但她們心裡都知道,她沒放下。
包括當年的那場意外。
從事情發生到現在,她每每提起都是無所謂的態度,絲毫沒有「受害者」的恐懼。
反常得詭異。
祝璞玉沒回答尤杏的話,掙脫開她,給酒保打手勢:「小K,再給我來一杯。」
周清梵和尤杏知道攔不住,便也不白費功夫了。
祝璞玉這些年過得太壓抑,也只有在醉酒之後能正常表達一下情緒了。
祝璞玉喝了兩口酒之後,口齒不清地說:「溫敬斯都知道了。」
「知道什麼了?」周清梵和尤杏同時出聲。
「我和廖裕錦的事兒。」祝璞玉咧嘴,「祝方誠去說的。」
周清梵蹙眉。
尤杏:「溫敬斯找你了?」
祝璞玉:「祝方誠以為這樣就能讓溫敬斯跟我離了啊,呵呵呵……溫敬斯他媽的看見我一次睡我一次,他捨得才怪!」
周清梵按住祝璞玉的小臂:「你喝多了。」
祝璞玉壓根兒沒聽進去,「溫敬斯就算找我,也是怕我影響他姐和姐夫的感情,他會在意我喜歡誰?呵,他每天忙著跟他白月光極限拉扯虐戀情深都來不及,管我個充氣娃娃的事兒幹嘛?」
尤杏:「……」
周清梵:「……」
可以確定是喝多了,已經到了什麼胡話都說的地步了。
嗡嗡嗡——
祝璞玉的手機震了。
看到屏幕上溫敬斯的名字時,周清梵和尤杏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最後這接電話的任務落到了周清梵身上。
電話接通,周清梵先發制人:「溫先生,我是周清梵,願願現在和我在一起。」
溫敬斯:「她怎麼沒有接電話?」
周清梵:「她身體不太舒服,溫先生你有什麼事情麼,我替你轉達一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