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:「你是第一個。」
祝璞玉:「那完咯,我要死很慘了。」
她歪著腦袋,亦真亦假,「之前在你面前那些小把戲,你早就看透了吧,攢著跟我算帳呢?」
溫敬斯「嗯」了一聲,手按著她的屁股拍了兩下,「今晚好好跟你算,先做飯,別讓長輩等太久。」
——
溫敬斯在祝璞玉公寓吃完午飯之後就先行離開了。
走出樓門,他上了一輛熟悉的車。
溫敬斯關上車門,對副駕上的陸衍行說了一句「先走」。
陸衍行會意,車子開出去兩三公里之後,才對他說:「我讓人查過宋南徑的行程了,他下周中要飛港城一趟,住威斯汀,我陪你去一趟?」
溫敬斯:「好。」
他閉上眼睛,抬起手來掐上眉心。
陸衍行斜睨了他一眼:「你突然找宋南徑做什麼?他之前——」
「八年前我房間的女人,可能是祝璞玉。」溫敬斯閉著眼睛,疲憊地道出自己的猜測。
陸衍行差點闖紅燈。
他猛地踩下剎車,「什麼?」
溫敬斯:「一個猜測,百分之七八十可能性。」
陸衍行:「你找宋南徑是為了確認?」
溫敬斯默認。
「如果那個人就是祝璞玉,她是怎麼跟宋南徑扯上關係的?」陸衍行眉頭皺得很緊,「她是受害者,還是同謀?」
「受害者。」溫敬斯說得萬分篤定。
第53回 好男人是調教出來的
陸衍行聽到答案後,有短暫的沉默。
過後,他問:「你和她聊過這事兒麼?」
溫敬斯點頭。
陸衍行:「她的態度呢?」
溫敬斯答非所問,只是說:「如果沒有那次的事情,祝方誠不會趕她出國,她現在應該已經和廖裕錦結婚了。」
陸衍行的表情愈發嚴肅。
也就是說,當年的意外是祝璞玉「失去一切」的導火索。
如果祝璞玉真的剛好就是溫敬斯房間的那個女人……
——
祝璞玉沒想到,溫敬斯晚上還真來了。
他過來的時候,祝璞玉剛洗完澡,正穿著睡衣在客廳吃水果。
進門後,溫敬斯在祝璞玉身上打量一周:「怎麼沒換我說的那套?」
祝璞玉:「怕你看了流鼻血。」
溫敬斯摟著她到沙發上坐下。
祝璞玉大喇喇地枕著他的腿在沙發上躺下來,手指戳他的下巴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