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兩分鐘,溫敬斯鬆開了她,坐到了病床邊。
祝璞玉馬上坐起來,隨手整理衣服。
「我和黎蕤沒有在一起過,我也不喜歡她。」祝璞玉低頭整理領口的時候,聽見了溫敬斯的聲音。
她停下動作抬起頭來。
溫敬斯:「她和湛南在一起過,後來分手和我無關。」
祝璞玉聽著溫敬斯的解釋,腦子裡閃過的是溫敬斯和黎蕤糾纏的各種畫面。
黎蕤扇他耳光、給他潑酒,他一再縱容,這叫不喜歡。
遠的不說,上周她才從廖裕錦那裡看過他和黎蕤糾纏的視頻和照片。
溫敬斯管這叫不喜歡。
祝璞玉笑出了聲,差點忍不住擺出來這些事情跟他對峙。
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。
她跟溫敬斯不過交易一場,她沒他那麼多莫名其妙的占有欲,他喜不喜歡黎蕤,跟她關係也不大。
祝璞玉得承認,她今天是有些矯情了——溫敬斯說出那句「你隨意」的時候,她不太舒服。
就算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心話。
但她是個腦子比較清楚的人,也認得清自己的地位,就算溫敬斯真的不管她也無可厚非。
她花了很長時間把自己那點小情緒處理好了,結果溫敬斯剛才的迷惑行為又把她惹毛了。
但,不是情侶的兩個人,沒有任何吵架的必要。
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氣,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溫敬斯諱莫如深地盯著她。
最後,是過來做筆錄的警察打破了這一室詭異的氣氛。
祝璞玉看到警察之後,毫不猶豫地起身跟他們出去了。
——
祝璞玉配合警方做完筆錄回到病房的時候,尤杏訂的外賣正好了。
祝璞玉和尤杏還有周清梵三個人坐下來一起吃飯。
尤杏看到祝璞玉嘴角的傷:「你嘴巴怎麼了?」
祝璞玉想起剛剛的事情,冷笑:「狗咬的。」
周清梵:「吵架了?」
祝璞玉氣得往嘴裡塞了一口菜,「神經病。」
尤杏:「原因呢?」
祝璞玉:「我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,他好像很不爽我跟湛南談判『合作』的事情,居然還問我為什麼不信他?刀子都劃我臉上了,我信他有個屁用。」
尤杏:「……溫敬斯還挺矯情哈。」
周清梵:「可能,他是怕你有危險,如果他電話里不是那個態度的話——」
「他怎麼可能不是那個態度?」祝璞玉自嘲,「他是對我身體有些興趣,但就算十個我也比不過一個黎蕤。」
說到這個,祝璞玉更氣了,她直接把筷子放下,「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跟我說他跟黎蕤沒關係,也不喜歡她。」
「呵,他真當我是弱智啊?」
尤杏看了一眼被祝璞玉扔下的筷子,咳了一聲:「恕我直言,願,你這……有點像吃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