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開始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掙扎,聲音也逐漸發抖,「夠了。」
「夠麼?」溫敬斯按住她的肩膀,「還有力氣掙扎,我覺得不太夠。」
「溫敬斯,你如果再繼續下去……」祝璞玉回頭,紅著眼睛,眼底帶著嗜血的殺意,「我會殺了你。」
——
半小時後。
祝璞玉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,嘴唇和臉都是煞白煞白的。
半個小時前因為她那句「我會殺了你」,溫敬斯鬆開了她、沒有繼續做下去。
但起來的時候,祝璞玉來了例假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例假前被做狠了,她肚子疼得厲害,一抽一抽的。
咔噠。
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溫敬斯拿著止疼藥和一杯溫水走了進來。
他彎腰將祝璞玉扶起來,「先吃一顆藥,我叫了家庭醫生過來。」
溫敬斯的聲音還有些啞,但態度比之前溫柔了許多。
祝璞玉從他手裡接過藥和水吞下去,她是不爽溫敬斯,但沒想跟自己過不去,不吃藥疼的人是她。
「不用麻煩找醫生了,我想睡覺。」祝璞玉吃完藥就對溫敬斯下了逐客令。
溫敬斯接過杯子,手指摩挲著杯身,諱莫如深地盯著她:「為什麼不願意用那個姿勢?」
祝璞玉:「因為我今晚就不想和你做。」
溫敬斯:「但你沒說要殺我。」
祝璞玉:「因為我當年被人強的時候的時候,就是被那畜生按在地板上的。」
她閉上眼睛,嘲弄地掀動嘴角:「這個答案能滿意了麼,溫總?」
溫敬斯將祝璞玉按到枕頭上,為她蓋好被子之後,沉默地走出了房間。
祝璞玉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,冷笑了一聲,又是一個巴掌一個甜棗的戲碼。
痛經太嚴重,祝璞玉沒有精力去思考溫敬斯今晚的反常行為,關了燈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溫敬斯從房間出來之後去了三樓的露台。
十月底,北城的天氣已經很冷了,外面的冷風陣陣吹過,溫敬斯的視線聚焦在外面的路燈上,腦子裡不斷閃現著那夜的片段。
真的是她。
——
祝璞玉早晨醒來的時候痛經沒那麼嚴重了,但她還是又吃了一顆止疼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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