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「你不是出差麼?」
溫敬斯:「下午回來的。」
祝璞玉:「那你幹嘛不直接回來?」
溫敬斯:「不敢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溫敬斯看著祝璞玉被噎到的表情,勾唇笑了笑,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盒子,打開舉到了她面前。
祝璞玉低頭一看,差點被盒子裡的那枚戒指閃瞎眼。
芭比娃娃套裝里的假戒指都沒那麼大。
「求和禮物。」溫敬斯將戒指取出來,握住她的右手,替她戴到了無名指上。
祝璞玉一言難盡:「你品味還挺暴發戶的。」
溫敬斯:「別人戴暴發戶,你戴不會。」
這話倒沒說錯。
祝璞玉揚起下巴,「我可不會感謝你的誇獎。」
溫敬斯:「這是誇獎麼?」
他輕笑,「我以為這是實話。」
祝璞玉給他鼓掌,「溫總厲害。」
如果她還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,面對這樣的攻勢大概已經淪陷上頭了。
或者說……
如果沒有那天晚上的事情,她今天也會上一下頭。
溫敬斯看著祝璞玉鼓掌的動作,「可惜對你沒用,是麼。」
祝璞玉:「有用啊,我已經原諒了你的冒犯。」
這是一句避重就輕的回答,但溫敬斯沒有再追問。
——
雲水莊園的宴會定在兩天後晚上七點正式開始。
下午五六點,已經有賓客陸陸續續到了。
祝璞玉和溫敬斯作為今晚的主角,自然也是早早地到了。
祝璞玉和溫敬斯被安排了同一間休息室,兩人到場之後便進去換衣服。
溫敬斯穿西裝,來之前已經換好了,這一趟是要陪祝璞玉換。
這也是在眾人面前秀恩愛的大好機會,祝璞玉深知溫家這樣安排的原因,也沒有拒絕。
兩人在一堆長輩的注視下進了休息室。
祝璞玉在溫敬斯面前也毫不忸怩,乾脆利落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。
禮服是抹胸款,穿不了bra,只能貼胸貼。
祝璞玉剛要動手去拿化妝桌上的胸貼,溫敬斯搶先一步拿走了。
他修長的手指撕開包裝,將裡面的東西抽出來,「我幫你貼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倒也不用吧?
溫敬斯揶揄:「原來你還會害羞。」
祝璞玉勾勾嘴角,在他的注視下,解開了前扣,抬起頭一臉坦然地和他對視:「只是沒想到溫總連胸貼都會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