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好照片以後,有人找上了李軍,花了七位數的價格買斷了。
李軍見錢眼開,覺得照片沒什麼用,就賣掉了。
至此,祝璞玉見不得光的過去也就「死無對證」了。
所以,想要毀掉她,只能再製造一次同樣的劇情。
「賣給誰了?」顧雯好奇。
祝星盈:「我哪知道啊,他就是見錢眼開。」
顧雯聽見祝星盈越來越生氣,繼續安慰:「沒了就沒了,反正我們以後還有機會。」
「再說了,看照片哪裡有當場被捉姦來得刺激,我們就等著她和廖裕錦那些齟齬被傳出去,被溫家掃地出門吧!」顧雯哼了一聲,「到時候,這對狗男女在北城也混不下去了!」
——
距離祝星盈和顧雯的聲音消失已經有快五分鐘了。
這期間,祝璞玉都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周清梵只是感覺到她的手越來越冷了,身體還在發抖。
終歸是於心不忍,開口詢問:「願願,還好麼?」
祝璞玉抬了抬下巴,目光看著前方:「沒事。」
她將手抽出來,端起高腳杯,將杯子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,之後,高腳杯落地,玻璃碎裂。
祝璞玉譏誚地開口: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被下藥的事情是她此生不願意提起的回憶。
她那時想過這件事情可能和祝方誠有關,但祝方誠那麼好面子的人,即便想趕她走,也不會用這種丟人的手段——那時他也花了不少時間去壓這樁「醜聞」的。
而李靜和祝星盈,就是在她出事兒的第二天被帶回祝家的。
呵……
祝璞玉想到的這些,周清梵自然也想到了。
這件事情都有了眉目,除了一點:「照片……是被誰買走的?」
祝璞玉搖搖頭。
周清梵:「會不會是京叔?」
祝璞玉:「如果是他,他應該會和我提。」
但褚京識從來沒說過這件事情,而且,當年這場意外,還是她主動跟褚京識說的。
周清梵抿住嘴唇,話到嘴邊,又咽了下去。
但作為多年的好友,祝璞玉和周清梵的思維節奏空前一致,她很快就想到了周清梵欲言又止的原因。
祝璞玉做了一個深呼吸:「可能,是那個畜生買走的吧。」
雖然她在極力隱忍情緒,可周清梵仍然能夠聽出她提起那個男人時的顫抖和恨意。
她當年出事後、身上的傷都沒好,就被祝方誠丟出了國,根本來不及調查這件事情。
祝方誠嫌丟人,更不可能替她去查。
這麼多年過去,就算有證據也不可能找到了。
能花七位數買照片,對方應該也很有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