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對上他戲謔的眼神。
祝璞玉:「你別搞我了,我真的好睏。」
溫敬斯:「誰說要榨乾我的?」
祝璞玉舉白旗:「是我自不量力,不知道溫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,你……手拿出來啊。」
溫敬斯低笑著停下動作,指尖在她脖頸處蹭了兩下。
濕,涼。
「晚安,沒出息的小玉。」他用了剛剛纏綿時的稱呼刺激她。
祝璞玉拽起被子蒙住了腦袋,在榻榻米上滾了一小圈。
——
周清梵獨自回到房間之後並沒有睡著,一直在惦記著祝璞玉的事情。
她抱著手機和尤杏聊了兩個多小時,口乾舌燥,身體也有些僵硬。
結束通話後,周清梵換上衣服,去了溫泉池。
周清梵閉上眼睛泡在溫泉池裡,仍在思考當年的那場意外。
祝璞玉對於那件事情的態度,遠沒有表面上那般雲淡風輕。
雖然祝璞玉並不是那種觀念迂腐的人,可年僅十九歲的女孩子遇到那種情況,怎麼可能沒有羞恥感?
那次意外讓她失去的不僅是家人和愛人那麼簡單。
咔噠。
一道開門聲打斷了周清梵的思路。
她睜開眼睛回頭,看到緩緩朝池邊走近的陸衍行後,呼吸急促了幾分:「你來做什麼?」
第77回 不用他扔
陸衍行沒有回答,停在池邊蹲下來,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嘴唇,力道有些大,下唇瓣被碾得染上了幾分紅艷。
周清梵動手要去拂開他。
無濟於事。
「有人給你撐腰了,感覺如何。」陸衍行的聲音沒有什麼溫度。
周清梵聽懂了。
這是來給未婚妻算帳的。
她諷刺地勾勾嘴角,不予理會。
陸衍行:「你對路微意見很大麼。」
「這問題,你應該去問她。」周清梵平靜地和他對視,「一直陰陽怪氣諷刺我的人是她。」
「願願一直都看不得我被人欺負。」
「你在威脅我。」陸衍行一下子就聽出來了,「想我放過你?」
周清梵:「遲早的事。」
陸衍行:「你認為,我結婚之後就不會再找你了。」
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挪到了鎖骨,一點點向下,最後停在某個地方,猛地用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