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讓她知道了自己之前那些短暫的心動和依賴有多麼可笑。
相信男人倒霉一輩子。
——
睦和醫院。
黎蕤在下午四點鐘的時候終於醒過來了。
她面色慘白,嘴唇發紫,整個人憔悴不堪,完全沒了平日氣焰囂張的模樣。
看到坐在床邊的黎溪後,黎蕤問他:「溫敬斯呢?」
黎溪現在聽見這個名字就來氣,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: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他,他有那麼好?」
黎蕤不肯聽,自顧自地問:「他有沒有來看過我?」
黎溪動了動嘴唇,正要回復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兄妹兩個人同時抬頭看過去。
看到走進來的溫敬斯後,兩人的表情都變了。
黎蕤:「我以為我死了你也不會來看我呢。」
雖然憔悴得沒什麼精神,但她仍然不忘記刺溫敬斯幾句。
溫敬斯習慣了黎蕤的說話風格,沒有什麼反應。
黎蕤看向黎溪:「哥,我想單獨跟他說話。」
黎溪拿黎蕤沒辦法,離開前給了溫敬斯一個警告的眼神,提醒他別亂說話。
第81回 她對你毫無興趣
黎溪關門出去之後,溫敬斯在他剛剛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「最近你先吃抗排異的藥一段時間,住院的一切費用我負責。」溫敬斯開門見山對她說了自己的決定,「我已經在給你找合適的心源了。」
黎蕤:「就這樣?」
溫敬斯:「有些話我說過很多次了,不想重複。」
黎蕤:「那當初是誰說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離開我的?」
溫敬斯:「是你先離開的。」
黎蕤:「那是因為你和別人——」
她提高了聲音,心臟不舒服,臉色更白了。
溫敬斯皺眉:「你冷靜點。」
黎蕤急促地吸了幾口氣,拍著胸脯漸漸鬆懈下來,再度看向溫敬斯。
見她情緒平靜了一些,溫敬斯才繼續說:「不管當年的原因是什麼,走的人是你,選擇和宋南徑結婚的人也是你,責任我擔了,宋南徑是你丈夫,我沒有追究他的責任。」
黎蕤攥著被子不說話,很顯然,她不接受這個理由。
溫敬斯說,「就算我們曾經真的在一起過,你結婚後,我也沒有義務等你,更何況,當初我和你只是——」
「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擺脫我而已。」黎蕤打斷了溫敬斯的話,「好啊,那你乾脆讓我去死,我死了就沒人纏著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