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問題他應該去跟他的白月光討論,肯定能得到滿意的答案。
溫敬斯聽到祝璞玉略顯不耐煩的聲音,輕笑了一聲:「想發脾氣就發。」
祝璞玉:「沒力氣。」
發脾氣也是需要精力的,對一個人沒心思沒期待的時候,她連脾氣都懶得發。
溫敬斯聽得出她的弦外之音。
——
祝璞玉年會的禮服是黑色的抹胸亮片款禮服,後面是露背V字款,正好卡在腰窩的位置。
祝璞玉的身段很適合這種皮膚大面積露在外面的禮服,她皮膚是冷白色,隱隱透粉,骨骼纖細,腰線明顯,這樣的款式能將她的優勢全部展現出來。
禮服是溫敬斯選的高定,祝璞玉穿上後照了照鏡子。
溫敬斯的品位還是在線的,這件禮服很對她的胃口。
咔噠。
試衣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祝璞玉從鏡子裡看到了男人由遠及近的身影,接著,後背上多了一雙手。
溫敬斯的掌心貼上了她的脊椎,沿著那條線緩緩地向下移動,最後停在了她腰窩的位置,指尖輕輕撓了兩下。
祝璞玉被撓得癢了,身體一抖。
她從鏡子裡清晰地看到了身後男人眼底醞釀起的慾念。
「就它吧。」祝璞玉往前走了一步,胸口幾乎要貼上鏡子,「我還得回公司處理點兒——嘶。」
話還沒說完,溫敬斯已經順勢降她抵在了鏡面上,唇貼上了她的側頸,重重的吻落下。
若是沒有那件事情,祝璞玉對這種情況是不會有抗拒的。
可經過了那天,她對於溫敬斯的這種肢體接觸下意識地就很排斥,一直在躲。
溫敬斯按住她脖子將她困住,用力吸了一口,在她脖頸留下了一個吻痕。
「還沒試過試衣間。」他的聲音聽起來又啞又沉,「有興趣麼?」
「沒有。」祝璞玉冷冷地回應。
「是麼,但我怎麼覺得你很有興趣。」他的話別有深意。
祝璞玉被他不要臉的話噎了一下,不知道該怎麼回復。
「快十天了,難道你就不想我?」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「我是你丈夫,不可能不碰你。」
祝璞玉:「我的身體對你而言這麼有吸引力麼?」
她覺得很諷刺,抬眼從鏡子裡看他的表情。
溫敬斯:「是。」
他拉下禮服的拉鏈,「怪我之前表現得不夠明顯。」
祝璞玉的臉猛地抵上冰涼的鏡面,她呵出來的氣息讓鏡面蒙上了一層霧氣,身後男人的表情也漸漸模糊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耳畔,後頸,侵略性十足。
「不行,溫敬斯,我不想吃事後藥了。」祝璞玉按住他的手。
溫敬斯:「我帶了東西。」
他從兜里拿出一個灰色的盒子,在她面前晃了兩下,「你幫我?」
祝璞玉直接閉上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