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看到那兩個人親昵的姿態,再想想溫敬斯的所作所為,不由得感慨一句物以類聚。
溫敬斯並不知道祝璞玉此時的心理活動。
一看到她,溫敬斯便上來摟住了她的腰,「怎麼去了這麼久?」
祝璞玉:「打完電話去了個洗手間。」
溫敬斯:「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?」
祝璞玉搖了搖頭。
「哎呦哎呦。」渠與宋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,出聲揶揄:「你倆這秀得我眼睛都要瞎了。」
溫敬斯但笑不語。
祝璞玉現在也沒什麼心思開玩笑,故而不接話。
路微笑著說,「真是羨慕溫總和溫太太的感情,看來以後得多跟二位請教一下維持婚姻恩愛的小秘訣了。」
祝璞玉:「其實也沒有什么小秘訣,眼光最重要。」
她看了一眼溫敬斯,又去看陸衍行,含沙射影:「如果倒霉眼瞎選中個人渣,什么小秘訣都白搭。」
四周靜默了幾秒。
幾個人都能感覺到祝璞玉話裡有話,除了渠與宋。
渠與宋正在給祝璞玉鼓掌:「我草,單押,祝總厲害啊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渠與宋雖然缺心眼兒,但經他這麼一出之後,氣氛緩和不少。
陸衍行拉住路微,「帶你去跟劉總聊聊。」
他倆走後,陳南呈也拽著渠與宋走了,只剩下了溫敬斯和祝璞玉在。
溫敬斯笑著看著祝璞玉:「解氣了?」
祝璞玉:「現在能走麼?我有事情跟你談。」
——
溫敬斯帶著祝璞玉去了酒店樓上的套房。
套房的餐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和飲料,祝璞玉晚上沒怎麼吃東西,打開鐵盒拿了塊曲奇吃。
溫敬斯:「談什麼?」
祝璞玉和溫敬斯說了祝方誠要重新去辦房產證的事兒,「如果他偽造了遺囑,這個時候一定會拿出來。」
「你是想讓我幫你找證據。」溫敬斯說出了她的想法。
祝璞玉:「我聽說,你表舅在那邊工作。」
溫敬斯似笑非笑,「查我家底查得這麼清楚?」
祝璞玉:「是京叔幫忙查的,他覺得這件事情找你幫忙比較合適,其它人不一定願意冒險。」
「京叔分析得很對。」溫敬斯的視線落在她的鎖骨處,「只有我們這樣親密的關係,才值得冒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