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兩個字名字,祝璞玉怔了一下:「他們也回來?」
怕溫儒遠懷疑,祝璞玉跟了一句:「聽敬斯說,他們不常回來。」
溫儒遠:「也是,結婚這麼久,今年第一次回來,敬斯大概也不知情呢。」
——
今天是陸夫人出發去機場的日子。
周清梵一早就在忙碌,為她整理衣服、化妝品,幫她準備好了飛行途中要吃的藥。
周清梵送走陸夫人,再回到陸宅時,偌大的宅邸已經空空如也。
陸夫人要出行,因此家裡的傭人都休假了。
周清梵站在冷清的院子待了十幾分鐘,之後便走向了後院的祠堂。
後院比前院溫度更低,周清梵攏了攏身上的衣服,走到靈牌前,點了三炷香,看著對面的黑白照片,輕輕鞠了一躬。
照片上的男人眉清目秀,笑容和煦。
周清梵盯著看了許久,輕輕抿了抿嘴唇,出聲對他說:「新年快樂。」
「我和花店訂了你喜歡的向日葵和康乃馨,不過要明天才能給你看了。」她走到照片前,擦了擦上面的灰塵,「真希望你能回來。」
說出去的話得不到回應,周清梵眼底露出了一抹自嘲。
周清梵在祠堂坐著發呆的時候,手機忽然響了。
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,周清梵愣了一下。
躊躇片刻後,她接起來。
「清梵,是我。」聽筒里,是一個熟悉的男聲,「你現在方便說話麼?」
周清梵:「你找我?」
那邊的人說:「春節這幾天有空麼,初三我組織了一個校友聚會,你到時候帶願願杏子一起來唄。」
周清梵蹙眉:「怎麼突然有聚會?」
「洛邢說馬上訂婚了,想聚一聚,當時你們關係不挺好的麼?」
洛邢。
周清梵眉頭蹙得更深。
他是……廖裕錦的好兄弟。
「清梵?有空麼?」她沉默之際,電話那邊的老同學又熱情地追問了起來。
「現在不確定。」周清梵回過神來:「我問問她倆再給你答覆。」
——
溫敬斯下午要去機場接江佩矜和廖裕錦,祝璞玉以陪老爺子喝茶為由沒有跟著一起去。
溫誠堯對此並不介意,倒是溫敬斯,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祝璞玉一眼。
這一眼在別人看來是小夫妻如膠似漆、依依不捨,可祝璞玉卻再清楚不過他的意思。
是試探,也是挑釁。
總之,溫敬斯就是故意不讓她好過。
